“李大师,我是个泥腿子,不懂规矩。就想问问,这定製刀,具体是怎么个定製法?”
李大师这才放下茶杯,目光再次聚焦在谭行身上,声音低沉略带沙哑,开门见山:
“把你的刀给我看看。”
谭行解下“黑霆-疾”,双手递了过去。
对待这种真正的大师,他保持著应有的尊重。
李大师接过刀,並未立刻拔刀出鞘,而是先掂量了一下分量,手指拂过刀鞘的纹路和刀柄的握感,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黑霆系列的制式横刀,『疾』型,特点是轻、薄、快,追求极致的出刀速度。
玄武重工三年前的產品,精度和材料算中上,流水线下来的东西,匠气太重,灵性不足。”
他淡淡点评,一语道破刀的来歷和特点。
接著,“鋥”一声,他拔刀出鞘。
一抹乌黑寒光流淌而出,室內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分。
刀身上,还残留著昨天激战未能完全擦拭乾净的一丝极淡的血腥气。
李大师的手指轻轻抚过刀身,感受著其上的微不可查的磨损和昨夜碰撞留下的细微印记,眼神微微一动。
他屈指一弹刀身。
“嗡”一声清越悠长、带著一丝尖锐戾气的刀鸣响起,久久不绝。
“见过血,而且不止一口。煞气已生,但与此刀本身的特性並不完全契合,反而相互衝突,束缚了它的锋锐。”
於锋和於莎莎对视一眼。
於锋皱眉看向谭行:
“疯狗!昨天才拿走的刀,你就拿去砍人了?听李老的意思,还不止一个?”
“关你屁事!”谭行瞥了一眼於锋,心里暗骂,懒得搭理他。
被於锋打断,李大师表情不耐,瞪了一眼於峰,隨即又看向谭行,目光锐利:
“你用它,感觉如何?轻了?”
谭行心中佩服,果然大师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他如实回答:“是轻了,不顺手,砍人的时候,有滯涩感,难以尽兴。”
“尽兴?”
李大师眉头一挑,似乎对这个词很感兴趣:
“小子,刀是凶器,不是让你尽兴的玩具。”
“但顺手的凶器,才能更好地杀戮,更好地活下去,这本身难道不是一种『尽兴』吗?”
谭行平静地回应,眼中没有丝毫退缩。
李大师盯著他看了几秒,忽然將刀归鞘,拋回给谭行。
“有点意思。你练的是什么功?主修什么属性的內气?大致什么修为?惯用的刀法路数是什么?想要一把什么样的刀?一一说来。”
李大师言简意賅,直接开始询问核心参数。
於锋和於莎莎都安静下来,知道关键时刻来了。
谭行略一沉吟,考虑到功法需保密,便模糊处理道:
“功法偏重气血杀戮,內气……属性锋锐,诡譎,偏向破坏。
修为刚入凝血境不久。
刀法路数……精准,迅疾,诡譎,追求一击必杀,但亦需灵动变化。
至於想要的刀……”
他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描述著自己心中的构想:
“重量要比『黑霆-疾』重至少一倍半!长度可略长三分。
重心需靠前,利於劈砍剁削!材质必须能完美承载並放大我的內气,最好是……能嗜血增幅的那种!外形不必华丽,越低调越好,但一定要坚固,耐操!”
听完谭行的要求,於峰微微蹙眉,觉得这些要求有些笼统又有些极端。
但李大师却眼中精光越来越盛,甚至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上下打量著谭行。
“重刃、破甲、嗜血、传导、锋锐……还要坚固耐用。
李大师声音低沉:“刀如其人....果然…你不是走正道的人啊……”
他话说到一半,猛地停住,似乎意识到什么,深深看了谭行一眼,转而道:
“材料我有现成的,玄武重工库房正好有一块意外得来的『血纹黑钢』,掺杂了少量『乌钢』和『星辰铁』,本身具有一定活性,能吸噬气血反哺持器者,坚固异常,能量传导性极佳,与你描述的要求契合度高达八成以上!
他语气带上一种遇到挑战的兴奋:
“但这料子锻造难度极大,火候、锻打、淬火要求苛刻至极,稍有不慎就前功尽弃!而且,价格不菲。光材料成本,就这个数。”
他伸出一只手掌。
“五十万?”於锋试探地问。
“五百万!联邦幣!”李大师斩钉截铁。
於锋倒吸一口凉气。
於莎莎也捂住了小嘴,惊愕看向谭行。
谭行面色也是微微一僵。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