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捏住男子的下巴,动作粗暴地向上一托一拧!
“咔嚓!”
又是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脱臼的下巴被硬生生接了回去。
男子痛得闷哼一声,口水混合著血丝从嘴角溢出。
谭行不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身体微微前倾,双眼死死锁住对方,森然开口:
“说!你们到底是怎么找上门的?!后续还有什么计划?”
他的声音陡然转厉,拿起旁边那根血跡未乾的锈蚀螺纹钢,冰冷的尖端抵在男子的胸口,缓缓施力,仿佛下一秒就要刺穿他的心臟:
“敢有半句假话,或者骗我……我就用这根钢筋,把你从头到脚,一寸一寸地,穿成肉串!让你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