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瞥了丧彪一眼,最后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原本有一肚子的话想问它,可真当看到这条老狗的时候,他又一句都问不出来了。
丧彪的年纪已经很大很大了,甚至连他师父都不知道这条狗究竟活了多少年。
在山上的时候,师父对丧彪都极为尊敬,甚至不敢去管它。
这也是为什么,啾啾一直喊它师叔,包括大师兄、二师兄那些人,都得恭恭敬敬地喊一声“师叔”。
一个人,去喊一个畜生为师叔,可想而知,这傢伙的身份与地位有多么超然。
也难以想像,它到底知道多少惊天动地的秘密。
“行了行了,你好好休息几天,把身子骨养结实点。”
江辰拍了拍丧彪的脑袋,“这不死山一行,恐怕不是那么简单。”
丧彪挺起胸膛,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表示:有我在,不用怕。
江辰点了点头:“这个我信。”
“江辰。”
突然,一句清脆的声音打断了他。
江辰侧头看去,发现是张素素,他脸上顿时一喜,刚准备起身过去將她牵过来,却发现她旁边还站著一道倩影。
而这人,正是两个月未见的小医仙沈心凝。
“咦?心凝,你怎么来了?”
沈心凝闻言,只是抬眼白了他一下,然后鼓起了腮帮子,小嘴撅得老高,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江辰关切地问道。
沈心凝又白了他一眼,又鼓了鼓嘴,就是不说话。
就在这时,一旁的丧彪忽然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裤腿,然后手舞足蹈地比划起来,那眼神,那动作,分明是在说:你的后宫著火了。
“一边去!”江辰没好气地踢了它一脚。
丧彪身子一扭,灵巧地躲开,然后摇著大尾巴,幸灾乐祸地跑到后院去了。
张素素看了看沈心凝,隨后解释道:“江辰……我已经跟心凝妹妹,坦白了。”
“呃!!!”江辰听到这话,直接傻眼了。
这女人,也太急了吧?
难怪这小醋罈子嘴巴都能掛油瓶了。
当然,其实他也没打算一直隱瞒。
谁让自己魅力大呢,招人喜欢也是没办法的事。
他走到沈心凝面前,凑近了些,低声调笑道:“怎么?吃醋了?”
“这可不像我认识的那个温柔善良,悬壶济世的小医仙啊。”
沈心凝被他一调侃,脸颊顿时飞起两朵红霞,她本来是想表现得大度一些,体现自己温柔善良的人设,可话一出口,还是带上了浓浓的委屈。
“我才没有吃醋!我……我只是气你,为什么要瞒著我?让素素姐姐找了你那么多年,受了那么多苦!”
江辰闻言一愣。
他看著眼前这个傻丫头,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人家都在跟你抢男人了,你倒好,还在这里帮著別人说话。
他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柔声安慰道。
“好了好了,是我不对,我不该瞒著你。以后不管什么事,我都第一个告诉你,好不好?”
张素素见状,识趣地笑了笑,转身走开,给他们留出独处的空间。
见四下无人,江辰长臂一伸,直接將沈心凝紧紧揽入怀中。
熟悉的男子气息瞬间包裹了她,沈心凝只觉得心里莫名的安定下来,之前那种酸溜溜的吃醋感,也渐渐消失无踪。
但她还是板著小脸,在他怀里闷声闷气地问道:“说!你是不是还有其他姐姐?”
江辰脖子一梗,义正言辞:“这怎么可能!我是那种人吗?”
不是那种人才怪!
沈心凝在心里悄悄撇了撇嘴,但嘴上却软了下来,轻声道。
“辰哥哥,我不介意你……有其他姐姐,但……但我希望,我在你心中的位置,永远不可替代。”
说到最后,她一张俏脸已经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江辰宠溺地摸了摸她秀气的脑袋,柔声道。
“你看你这么乖,这么懂事,我想找个能替代你的,就算是再过下一辈子,也找不到了。”
“就你会说话!”沈心凝娇嗔地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她心里明白,以江辰的身份和本事,身边的女人绝不可能只有自己一个。
但真当知道他身旁有了別人时,心里难免还是会有些失落和不安。
可此刻,感受著身边男人那温柔又坚定的目光,她心中又升起一股篤信,相信他绝不会辜负自己。
江辰看著她娇憨的模样,忍不住坏笑著调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