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找死,那就让你尝尝我刘家传承百年的『天绝夹击阵』!”
“结阵!”
“好!”
话音未落,包括那白髮老头在內的刘家十二位天人境老祖,以及二十多位半步天人的长老,瞬间身形暴退,各自占据了八卦方位。
三十多道强横的气机瞬间勾连在一起,化作一张密不透风的灵力杀网,朝著洛红裳当头罩下!
洛红裳不退反进,冷笑一声,头也不回地对著身后的萧斩等人喝道:
“你们滚开!这几条老狗交给我!”
“呃……”
萧斩正杀得兴起,闻言一愣,手里的门板刀都僵在了半空。
但仅仅一瞬,他就识趣地缩了缩脖子。
“得嘞!您慢用!”
他太清楚这位姑奶奶的脾气了,抢她的怪,比抢她的饭还严重。
紧接著,他狞笑著將目光转向了那些躲在迴廊、假山后瑟瑟发抖的刘家嫡系子弟。
看著那一个个养得肥头大耳、穿金戴银的少爷小姐,萧斩眼中没有半点怜悯,只有厌恶。
“长得倒是挺富態,可惜,全是吃的民脂民膏,喝的百姓鲜血。”
“既然吃了,那就给老子吐出来!”
“兄弟们,动手!”
“砰砰砰!”
“唰唰唰!”
没有废话,镇武卫如虎入羊群。
斩马刀起落之间,一颗颗养尊处优的头颅滚落尘埃,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世家子弟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便成了这乱世的一抹亡魂。
战爭还在持续,火光依旧在燃烧。
而最核心的战圈內,洛红裳面对三十多名顶尖强者的围杀。
一开始即便有玄龙甲护身,也被那诡异的阵法逼得有些手忙脚乱,甚至被几道阴毒的剑气逼退了数步。
刘家老祖们见状大喜,攻击越发凌厉。
可他们没高兴太久,就发现不对劲了。
那个紫金战甲女人,竟然在……適应!
她就像一块海绵,在疯狂吸收著战斗的经验。
十招之后,她不再后退。
二十招后,她开始反击。
三十招后……
“噗!”
洛红裳瞅准阵法运转的一个微小间隙,长枪如毒蛇吐信,瞬间洞穿了一名长老的心臟。
甚至都没看那一脸错愕的尸体,她手腕一抖,枪桿横扫,直接將旁边两名试图偷袭的老祖砸得吐血倒飞,胸骨尽碎。
一枪一个!
又是两枪!
原本密不透风的“天绝阵”,在她蛮横不讲理的力量面前,就像是一个被人踹翻的篱笆,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分崩离析。
刘家家主看著自己的族人如割麦般倒下,那双阴鷙的眼中终於闪过一丝绝望。
他心一横,咬牙切齿地衝著身后吼道:
“去!將我们的『底牌』亮出来!”
一群浑身是血的刘家子弟领命,如恶狼般扑向后院。
不过片刻,阵阵悽厉的哭喊声便撕裂了战场的喧囂。
十几名刘家子弟粗暴地推搡著,將几百名妇女儿童驱赶到了阵前,像是一面厚实的人肉盾牌,挡在了他们与镇武军之间。
那些孩童最大的不过十岁,最小的还在襁褓之中,此刻一个个嚇得面无人色,瑟瑟发抖。
几名原本被洛红裳杀得胆寒的老祖,此刻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身形一闪便躲到了孩童身后。
其中那名为首的白髮老祖,手中长剑更是毫无下限地抵在一个五六岁男童的咽喉上,剑锋已割破了稚嫩的皮肤,渗出血珠。
他面容扭曲,眼神狠毒如蛇:
“都给我住手!”
“放下武器!立刻滚出刘家镇!否则老夫现在就让他们脑袋搬家!”
“別以为我们不敢!反正横竖是个死,拉几百个垫背的,我们也赚了!”
“找死!”
洛红裳脸色骤沉,眼中杀意不但未减,反而如火山般喷涌。
她脚下发力,地面瞬间崩裂,整个人如离弦之箭,不但没有停手,反而以更快的速度,裹挟著雷霆万钧之势,直直朝著那白髮老祖心口扎去!
“你!!”
那白髮老祖瞳孔骤缩,嚇得魂飞魄散。
这女人疯了吗?!
这是几百条人命啊!
她竟然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这还是那个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的大禹官方军队吗?!
此时,周围杀上来的镇武卫们,包括冷著一张脸的林薇,也都看清了前方那些孩童。
这些孩童体內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