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你说的很有道理!”江辰表演了一下洛红裳,隨后神情淡然道:“但咱们不急。”
他看了看镇子外的天色,隨即吩咐道:“传令下去,全体在此休整一日,养精蓄锐。”
“冷少司,过来一下!”江辰將冷素心唤了过来。
隨后吩咐道,“將我们这里的发现报告给上京城我父皇。记得用我给你指的方法发送。”
“是!”冷素心抱了抱拳,隨后来到马背上,拿出他们事先准备好的。具有玄兽血脉的信鸽。
这信鸽来是是江辰小时候亲自培养而来,当初离开上京城,他便交给了自己的父皇。
让他没想到的是,原本的两只玄兽信鸽,被他父皇发展成了上百只。
以这个来传信,几乎不用担心外人截取。
最后,江辰又衝著洛红裳,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
片刻后。
镇外,一片幽暗的树林丛中。
江辰与洛红裳的身影,静立在一块巨大的岩石之上,衣袂在夜风中微微拂动。
“出来吧。”
江辰一声低语,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林子。
话音落下,不远处一棵巨大的古树后,缓缓走出一个身形窈窕的黑袍女子。
黑袍女子向前几步,在两人身前三丈处,毫不犹豫地单膝跪地,兜帽下的眼中,流露出无比火热的崇敬。
“天璣司,少司,陆小月,拜见幽王!”
“拜见天权司,司主!”
“嗯。”
江辰点了点头,示意她起来。
“说说你们最近半个月收集到的情报。”
陆小月起身,抱拳道:“回稟幽王。这半个月,我们天璣司第六组的情报网已经秘密铺设下去。只是……”
说到这里,陆小月眼中流露出一丝自责。
“目前……我们还没有掌握到足够有用的情报。”
江辰对此並不意外,平静地点了点头。
这乱宗余孽在大禹境內扎根数百年,党羽盘根错节,如果仅凭他们天璣司初来乍到半个月,就能找到什么核心情报,那它也就不配叫乱宗余孽了。
江辰开口道:“无妨,將最近他们活动的痕跡讲讲。”
“是!”
陆小月开口道:“乱宗余孽近期的活动范围,主要集中在幽潭郡的西南部。”
“除了最开始,他们为了製造恐慌,雷霆屠戮了流沙镇等三个镇子,共计六万余人。”
“之后,他们便利用这血淋淋的屠杀消息,如同牧羊犬驱赶羊群一般,逼迫附近所有镇子的百姓,在一片巨大的恐慌中,朝著西部的『黑焰谷』方向逃离。”
“被迫撤离的镇子,总计有二十六个。”
江辰在心中快速计算了一下,最终能被驱赶到黑风谷的百姓,数量恐怕会接近百万之巨。
他眉头微皱,心中琢磨著,难道……他们真的要布置一个什么需要百万生灵为祭品的血祭大阵?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零碎的情报,不过都无伤大雅,属下都记录了下来。”陆小月拿出一个信封,递了过来。
江辰收起信封,隨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掏出一枚刻有『焱』字的古铜色令牌。
这枚令牌,正是他前两个月去给祭拜母亲时,从那个天人境老头身上摸来的战利品。
他將此令牌递给洛红裳:“认识这块令牌吗?”
洛红裳接过,入手微沉,她仔细端详了片刻,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回忆。
“如果我没看错,这应该是五百年前,大禹境內的『焱火宗』的长老令牌。”
“焱火宗?”
这个宗门的名字,江辰听说过,但却不是大禹的焱火宗。
他之前下山歷练时,曾在崇州南部,拜访过一个实力不俗的超级宗门,那个宗门也叫『焱火宗』。
江辰隨口將这个疑惑问了出来。
洛红裳解释道:“他们確实有些关係。大禹的焱火宗,正是你说的那个中州『焱火宗』的分支。
当年先帝剿灭乱宗余孽之时,崇州总宗未曾插手,並且让大禹的焱火宗提前撤出了大禹,回归了总宗。”
“幽王!”
突然,一旁的陆小月插嘴道,“我们查到,如今的乱宗余孽內部,也有一个『炎火宗』!只是,是『炎热』的『炎』,少了一个『火』字。”
江辰眉头皱了皱,思索了一下,將这个疑惑暂时压在心底。
隨后,他將令牌交给了陆小月。
“你拿著这枚令牌,安排一个机灵点、修炼火系功法的人,试一下,看能不能凭此打入幽潭郡乱宗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