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越只是一记平平无奇的直拳,他那先天境巔峰的对手便如同被奔牛撞中,整个人弓著身子倒飞了出去,直接落在了擂台之外。
有了前面三人的惊人展现,此刻孙越的表现倒没有掀起太大的波澜,只是让三位皇子眼中的凝重之色,又深了一分。
周围的大臣宾客们,则彻底安静了下来,现场只剩下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紧接著,是第五位,周平。
他手持一桿平平无奇的长枪,锣鼓声响起的瞬间,他手中长枪只是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轻轻一挑,对手便如同被鱼线钓起的大鱼,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直挺挺地摔出了场外。
“好!”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看台上顿时响起一片喝彩声。
但更多的人感到的是震惊,是不可思议。
这几名学子,学院里很多人都认识,那可都是实打实的垫底存在啊。
一个两个可以说是走了狗屎运,但怎么……一个个都变得这么强了?!
下一位,是李大锤。
身具蛮牛血脉的李大锤,甚至连看家的铁头功都没施展出来,只是用他那壮硕的身板,在对手衝来时迎面一个衝撞,便將人直接撞晕了过去。
最后的林薇,天象境后期,而她的对手只是一个先天境后期的学子,实力差距悬殊。
她甚至连自己的笔头都没拿出来,只是轻飘飘一掌,便將对手送下了擂台。
全场喝彩。
隨著林薇的胜利,第一轮的淘汰赛便宣告结束。
全场进入了短暂的中场休息,同时胜出的五百名学子,开始进行第二轮循环赛的抽籤配对。
但所有人的心,都已经被那七个“废柴”的逆袭,搅得天翻地覆。
很快,第二轮便开始了。
七人没有丝毫意外,再次用那些令人匪夷所思的古怪手段,乾净利落地晋级。
第三轮循环赛……同样如此!
直至第四轮结束,当一千名学子只剩下最后的一百人时,眾人终於从一连串的震惊中,看出了一个更让他们不敢相信的事实。
“除了那个秦小雅是先天境中期……他们其余六人,竟然全部都达到了天象境!”
不知是谁在死寂的人群中,喊出了这句话。
“这不可能!”
“蹭!”
第二场考核结束的號角吹响后,江澈、江枫、江涛三位皇子,几乎是同时从座位上弹了起来,脸上血色尽褪,满眼的难以置信。
这七个人的祖宗十八代都被他们派人查了个底朝天,別说奇遇,就连像样的功法传承都没有。
除了那个秦小雅的家族还算有点底蕴,其他人就是平民中的贫民,绝不具备在一个月內从先天境境突破到天象境的血脉。
可他们……偏偏就都做到了。
三人,包括他们身后那些彻底失声的大臣、幕僚,此刻都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的看向,那个依旧在翘著二郎腿的江辰。
而那些来自各大皇朝宗门的宾客,则一个个饶有兴致地看著这几位大禹皇子,眼神玩味,暗自摇头。
“看什么看?”
啾啾注意到他们那古怪的眼神,小蛮腰一插,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扯著嗓子嘲讽道。
“是一帮有眼无珠的蠢货!没见过天才啊?我师兄隨便指点一下的弟子,都比你们费尽心机培养的宝贝疙瘩强一百倍!
你们把珍珠当鱼目,说你们是瞎子都是抬举你们了,活该!”
她这番毫不留情、堪称极致羞辱的话,顿时气得几位皇子脸红脖子粗,但碍於身份与场合,他们也只能假装听不见。
不过,他们不得不承认,他们都看走眼了,竟然让这个疯子背著他们,將这七人培养了起来。
一名幕僚硬著头皮低声建议,“殿下,现在是中场调整时间,我们……去北苑暂歇片刻吧。”
三位皇子阴沉著脸点了点头,隨后便带著各自的人马,一窝蜂似的朝著专供贵宾休息的北苑而去,背影狼狈不堪。
江辰则伸了个懒腰,他知道,真正的廝杀,还没开始。
毕竟,他这几位哥哥培养的学子,同样没展现真正的实力。
下一轮,可是挑战赛了。
……
金色高台之上,渊皇满意地看了台下的江辰,隨即便与身边的几位老臣,以及外宾们谈笑风生起来。
话里话外,都是在夸讚江澈等几位皇子的眼光与手段,仿佛根本没注意到江辰那边的风波。
徐安、王德赫然也在其中夸讚著四皇子江涛。
但几位重量级的外宾,显然注意到了真正的好戏。
其中,大堰皇朝的一位亲王,赵煜,端著酒杯,好奇地开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