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女孩微微鬆了口气,低声道:“小瑶不想死呢。”
月色下。
一行人带著两车货匆匆出城。
两位实力最强的骑著马,在后方压阵。
江平看著货车上的旗帜,忍不住问道:“前辈,我等走的不是银鏢么,为何插的威武旗?”
总鏢头一笑,道:“尚在阳城周边,诸县谁不识我四海鏢局?”
“不过一旦出了昌平府,还是得换成仁义旗。”他又补充一句。
並提及,那女孩的仇家便是昌平府內的,他们必须连夜赶路,快些出昌平府。
而威武旗一插,路途也能省去不少麻烦。
......
出了阳城后,眾人沿著官道一路前行。
至黎明时分,赶了百里地。
他们在驛站中休息,吃著官差做的饭菜。
不得不说,在周边诸县,四海鏢局的面子还是有的。
不过女孩被嘱咐不得露面,而是由江平偷偷拿了些吃食给她。
吃饱喝足后,没有多停留,换了马匹后,总鏢头又带著大家匆匆上路。
总鏢头虽当著女孩的面说出遇危险会拋弃她的话。
可是这位还是很尽职尽责,认为儘早出昌平府,女孩的性命才能保下来。
诸事顺利,一行人赶了数天路,途径数县都未遇麻烦。
而女孩趁著能透气的时候,询问江平:“还有多久能出昌平府?”
“你再忍忍,还有几天便可出府。”
江平瞧著女孩的身子,对方蜷缩在货车里应不好受,磕磕绊绊难免,手臂脚踝都有些红肿,脸上旧伤未消,已带新伤。
不过对方却是未吭一声。
“嗯。”女孩重重的点头,黯然的眼神似带著些亮光,上货车时都轻快不少。
没多久,总鏢头一吹口哨,又带著大家赶路。
不过再次上路没多久,在一个岔路口遇上了事。
只见数人从官道旁的森林里冒出,眾鏢师面色微变。
“这伙人不简单,双手应是沾满了鲜血。”总鏢头盯著来人,尤其是为首老汉,脸色有些凝重。
四海鏢局的威武旗尚在,对方依然来势汹汹,应该很有倚仗。
“我听说这边刚冒出一伙大盗,仅有五人,却个个实力强横,劫掠了数家商队,杀了不少人,为首者在七品境。”
打头阵的朱鏢来到总鏢头身侧,沉声道。
“看样子便是这伙人。”总鏢头点头,隨后又鬆了口气。
只要不是女孩仇家,都还好说。
鏹!
且听剑鸣,江平並指为剑,一道道剑气已有出鞘之意。
“诸位,海县往哪边走呀?”
本以为会是一场恶战,却见对方领头的老人忽然问起了路。
这让两方人马都微微一愣。
这老盗似打消了劫掠的念头,而总鏢头也不挑破,当即为其指明了方向。
“多谢。”老盗抱拳,旋即带著四人往左边的官道快步离去。
待车队走远,其中一位络腮鬍三白眼大汉顿时不解道:
“头,为何临阵止戈,改变了主意?”
“你没见货车上插著的威武旗么,那些人也不好惹的。”
“可是头不是说,管他们鏢局什么威武仁义,见了直接抢之杀之。”大汉忆起先前老者的霸气言论。
却遭到老者瞪眼:“你敢质疑老夫的决定?”
大汉顿时闭了嘴,老者告诉四人,这些人並非走的威武鏢,应是走的银鏢。
“光是后方压阵的那两人,就足够把我等扬了!”老者挑眉,他还是很有眼力劲的。
一位境界应该与他相当,另一位年轻人也不容小覷,剑气很可怕,疑似八品无敌存在。
“那怎个办哟,我等在此地已弄的人心惶惶,说好干最后一票就换地界的。”大汉略觉惋惜,有些不满足。
“再等等吧,这条官道是通往邻府的必经之地,我等今夜再瞧瞧,说不准....喏,猎物这不就来了么!”
老者指著前方拿著火把的一行人,不禁露出血盆大口。
噠噠噠。
十余人来势汹汹,骑著快马逼近,並在五人面前停下,为首的是一位中年男人,他俯视著五人:
“你等可见到什么鏢队路过这里?”
“见了,看见了。”老者一脸热情,使得中年男人眼前一亮,又问:
“可有一位十五六岁的女孩隨行?”
“有的有的。”老者点头。
“审讯没有白费,看来那老匹夫未誆骗我等,得通知少主他们往这边赶,斩草要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