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该知道,我这人,眼光素来挑剔。你拿那么次的女人跟我演对手戏,这实在有些伤我的心。”古枫神色黯了黯,仿佛她这安排,真叫他极失望似的。
“咱……咱不拍了,行不行?嫂子这就带你下去,让你和你那几位朋友继续喝酒谈心,好不好?”叶丽芬嗓音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不好。”古枫缓缓摇头。语气仍是温温的,却毫无转圜余地。他朝地上斜睨一眼,淡淡道,“和那样的女人演戏,我没兴趣。可若和嫂子合演,那倒是我梦寐以求、求之不得的事了。”
“枫少,我只是个摄影师,演戏……不是我的本行呀。”叶丽芬委委屈屈地辩解。
“谁说的。嫂子今晚就演得很好嘛。我差那么一点点,可就假戏真做了。”古枫笑嘻嘻地朝她挤眉弄眼。
叶丽芬恨不能把这副虚伪又可恶的嘴脸撕个稀烂,可她不敢。
她从这个男人眼里,窥到了一种隐忍与暴虐。
此刻她怕的,已不单单是像晶晶那样死得不明不白;她更怕这张嘴,这个人,会把她从头到脚拆吃入腹,连渣都不剩。
受尽屈辱,最后,仍逃不过一死。
“枫少,你就饶了嫂子吧,嫂子知道错了。”叶丽芬伸出指尖,轻轻摇了摇古枫的胳膊。
古枫竟是顺势而上,将她轻轻一带,便搂进了怀里。
力道十分轻柔,仿佛怕稍一用力,便会将她揉碎。
叶丽芬刚想挣扎,一触上他忽然冷下来的眼神,再联想到晶晶的下场,便浑身僵住,再不敢妄动,只得这般不情不愿、又无可奈何地被他箍在胸前。
那胸膛结实而温热,一把将她揽紧,她身子便不由自主一颤,心也怦怦跳得失了节奏。
古枫见她终于肯老实待在自己怀里,脸色才又和缓下来,又挂起那副嬉笑模样:“嫂子,我又不做什么,不过是想和你谈谈人生,聊聊理想罢了。”
“哦……那,那就聊呗。”叶丽芬被他温热的气息拂在耳际,身子一阵阵发软,仿佛受不住这般厮磨。
“嫂子,你很冷吗?”古枫察觉她在微微瑟缩,佯装出极关切的口吻。
“嗯……有,有点。”叶丽芬支吾着。她哪里是冷,分明是怕,怕得要死。
“那我抱紧些。”古枫极自然地接了一句,手上果然又收紧几分,将她整个人密密实实贴在自己身上,末了还极好心似地问,“这样好些了没?”
“好些了……好些了……枫少,枫少……我求你,饶了我吧。你想知道什么?我统统告诉你,全都告诉你,好么?”叶丽芬终于有些撑不住了,再这样下去,她真会被这般若有若无的撩拨逼到发疯。
“我什么也不想知道。我只想这样,安安静静搂着你。嫂子,你知道吗?你身上好软,好暖和。就这么搂着你,我觉得好踏实。”
古枫一面低声呢喃,一面轻轻吻着她,仿佛对着最心爱的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