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小心翼翼地收进包里。
古枫不置可否地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继续闷头喝酒,一杯接着一杯。
此刻的他,对什么都漠不关心,只求一醉。盼着酒精的麻醉,能稍稍压下心口那翻涌的疼痛。
施玉柔就在一旁小心侍候着。
起初,她倒酒的手还是稳稳当当的,可渐渐,她的手就开始抖了。
古枫喝酒,简直像灌凉水,一杯接一杯,毫不停歇。若不是她一直把酒藏在身后,恐怕他早就一把抢过酒瓶,直接对嘴吹了。
这要喝的是啤酒,她也就随他去了,可这是六十八度的五粮液啊!
再这么喝下去,施玉柔真怕他会喝出人命。等到第三瓶见了底,她是说什么也不肯再让他碰了。
前面上的三瓶,后来又叫了两瓶,总共五瓶酒。
有一瓶被古枫扔给了楚汉良,剩下的,除了钱村长干了一杯、黄主任意思了半杯,其余的几乎全灌进了古枫一个人的肚子里。
这一斤装的五粮液,他少说也喝了不下两斤。意识到他喝了这么多的时候,施玉柔慌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古枫,你别这样喝了……你这样喝,看得我心惊胆战的。你吃点东西,缓一缓好不好?这样喝真的不行的!”
“我没事。给我。”古枫摇头,话虽说得条理清晰,显然神智还在,可这酒后劲极大,施玉柔实在说不准,等酒劲直冲上头时,他会醉成什么样。
施玉柔活了这些年,能喝的人见过不少,却从没见过这样的。
别人是越喝脸越红,古枫却是越喝脸越白。
到最后,那张脸白得像敷了一层粉,白得吓人。
不知情的人看了,或许还会羡慕,说这是应酬场上的资本。
可从前没少泡酒局的施玉柔心里清楚,喝酒脸白,绝非好事。
“你已经喝得够多了,不能再喝了。”施玉柔死死护住最后一瓶酒,语气坚决。
“给我。”古枫定定看着她。
那眼神,看得施玉柔心底发毛,不敢与他对视,却还是硬着头皮劝:“医生,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可都说借酒浇愁愁更愁,你这样酗酒,伤身又伤心。听我一句劝,别再喝了,好不好……”
“给我。”古枫的脸沉了下来。这个时候,他哪里还听得进旁人半句劝。
“不行!”施玉柔也不知哪来的胆子,把酒死死藏到身后,一挺胸,直直迎上他的目光。
那架势仿佛在说:说什么我也不会让你再碰了。就算你扑上来抢,我也绝不松手。
古枫自然不会扑上去抢。他只是长长叹了口气,站起身道:“不让喝了,那咱就走吧。”
“嗯嗯!”施玉柔忙不迭地点头,如蒙大赦。待招来服务员要买单时,才被告知,账单早已被钱村长结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