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对着一个女人突然见色起意,他会当着另外一个女人的面,公然对那女人施暴吗?”
“这个嘛……倒也难讲。兴许那位爷,就好玩个多人呢。”古枫回头瞥了彭靓佩一眼,随即又转回去,压低声音对楚汉良说了这么一句。
“师父要是非要这么讲,那我就无话可说了。”楚汉良无奈地耸耸肩,“反正我还是支持第二种假设。因为我觉得,这件事绝不仅仅是单纯的见色起意那么简单。恰恰相反,它说不定复杂到我们无法想象的地步。”楚汉良揉了揉太阳穴,一脸头痛。
“那咱们现在还赶着去化验这布碎上的液体,是不是……没什么必要了?”彭靓佩在一旁弱弱地问了一句。
“验,还是要验一验的。程序嘛,总是要走的。”楚汉良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
从半夜就被一通电话吵醒的局长大人,此刻正亲自料理着楚汉良捅出来的烂摊子。
投诉接连不断,意见铺天盖地,他的手机从没消停过。
可既然这茂家老小好不容易全被“请”了回来,他也只好顶住层层压力,将错就错,一面令专案组的人对他们分别展开询问,一面又紧急通知临时被叫回来加班的同志们维护现场秩序。
茂家上上下下,统共也就三十来号人,可茂家的亲朋戚友实在太多。此刻公安局大堂里,依旧是乱糟糟一片。
局长正头痛欲裂之际,一抬眼,竟瞧见楚汉良领着两个年轻男女,大摇大摆、像没事人一样从外头晃了进来。他登时火冒三丈,吹胡子瞪眼地朝楚汉良大发雷霆:“楚汉良,你到底在搞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