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圈外头。他要是打不通手下的电话,八成会亲自过来瞄一眼。等发现别的车都锁得严严实实,就他自己这辆插着钥匙、车门还虚掩着,他不跳进来开这辆,还能怎么逃?这就是一半一半的赌局,我就赌了这一把。”
听了这话,丁寒涵和师爷都无话可说了。瞎蒙都能让你蒙中,除了说你如有神助,也只能说傻强命太不好了。
“师爷,到钵兰街口,先让我回家吧。”古枫淡淡地说道。
“嗯?你这就要回去?”师爷问的,也正是丁寒涵心里的疑惑。
“嗯,得回了。”古枫点头。
“哦。”师爷没再言语,专心开车。
丁寒涵闷闷不乐,咬着古枫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不是说好了吗,等这事儿一了,咱们就那个……你不想罚我了?”
“我也想啊,可你今晚没空呢。”古枫同样把声音放到最低。
“我怎么没空了?”丁寒涵瞪着他。
“抓了这么多人,不连夜突审的话,不光夜长梦多,也显得你不够雷厉风行。”
“不是有师爷吗?”丁寒涵气恼道。
“正因为有师爷在,你更得跟着,好好学。”
“那你呢?”
“我对审人这种事,半点兴趣没有,甚至可以说是厌恶,所以就先回去了。可你跟我不同,这些事你必须亲自去经历。现在有师爷带着你,再好不过了。”
“哦。”丁寒涵闷闷地应了一声,小嘴却噘得老高,心里一百个不情愿。
“丁大小姐,重任当前,儿女私情先放一放。再说了,今晚不爽,明晚我让你爽个够,还不行吗?”古枫冲她挤眉弄眼,压低声音。
“爽你的头!我才没你想得那么涩!”
丁寒涵忍不住羞赧,狠狠掐了他一把。
……
古枫回到家的时候,看了看时间,已是凌晨两点半。
屋里漆黑一片,陪丁寒涵白忙活了一晚上,结果半点便宜没捞着,古大官人也郁闷得很。
不过,失之东隅,收之桑榆。丁小妹没空,家里不是还有个苏姐姐吗?
比起丁大小姐,苏曼儿可更懂得心疼他,更知道他现在需要什么。
看着虚掩的房门,骨子里有点骚动的古大官人又开始兴奋起来。
这些日子,他跟苏曼儿之间,该试的差不多都试过了,可这种“突袭”的把戏,还从没玩过。
趁着夜色掩护,她正睡得香甜,不如就陪她玩上一把?
一想到这好玩的事儿,尽管已是深更半夜,古枫的精神还是刷地一下提了起来。
他蹑手蹑脚摸到门前,轻轻推开门。
黑暗中,果然瞧见床上的被单下,躺着一个玲珑浮凸的胴体。
兴奋得他差点偷笑出声,轻手轻脚关上房门,这才缓缓朝床边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