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时间有限,咱俩赶紧的。”
古枫不由分说,一把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丁寒涵一声惊呼,可他刚拧开大厅的门,准备穿过走廊进房间,可门一开,两个人的表情同时僵住了——师爷正一脸尴尬地杵在外面。
“不好意思,我真不想在这时候打搅二位,可有件顶要紧的事,我觉得还是得跟你们说一下。”师爷说话时老脸泛红,刚才在门外,这小两口要干嘛他可是听得真真儿的。
古枫抱着丁寒涵僵在原地,不知该作何反应。
他料到师爷会来,只是没料到来得这么快。
好一会儿丁寒涵才回过神来,嗔怪地横了古枫一眼:“还不放我下来!”
古枫赶紧把她放下,心里暗叹一口气。
今晚果然不属于他和丁寒涵,因为他预感要来的那场好戏,差不多该开场了。
一丝不自然在他脸上掠过,但瞬间就恢复了平静,淡淡问道:“师爷,什么事?”
“是这样,古枫,你今天不是交代我,转移丁生的时候,顺便在医院附近布几个眼线盯着吗?”师爷说。
“是啊。”古枫点头。一听师爷这开场白,他眉头就皱起来了,心里明白,今晚想和丁寒涵二人世界的美梦,彻底泡汤了。
“刚才医院那边有动静了,几个手下先后汇报,说医院周围忽然来了一伙来历不明的人,看样子像是冲丁生去的。”
“他们上去了吗?”古枫问。
“暂时还没。看着像还在观察情况,或是在等命令,反正人全都窝在车里。”师爷摇摇头,又问,“大小姐,古枫,你们看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丁寒涵没作声,把目光投向古枫。古枫不答反问:“师爷的意思呢?”
“我觉得咱们该去看看。古枫你让我派人守在那儿盯着,不就是料到今晚会很热闹,打算看好戏的嘛。”师爷捋着他那撮山羊胡子,慢悠悠地说。
“呵呵,师爷果然英明。走,咱们赶紧去,这出好戏可不能错过。”古枫说着就要往外走。
“古枫,等一下,咱们要带多少人去?”丁寒涵追在后面急声问。
“咱们是去看戏,又不是去演戏,用不着带多少人。你,我,师爷,阿布,再加四大金刚,足够了。”古枫头也不回地甩了一句。
古枫走出别墅,一眼就看见阿布和四大金刚已经分坐在两辆很不起眼的商务车里。
车灯亮着,引擎低响,车门大敞。不用说,老谋深算的师爷早把一切安排妥当,才进去请示他和丁寒涵的。
不过看到这两辆普通的商务车,古枫还是暗挑大拇指,师爷这谨慎和细心,真不是吹的。
要按丁寒涵平时出门的习惯,肯定又是那辆标志性的宾利代步。
宾利嘛,确实是身份和财富的象征,可同样也是个活靶子。
在深城这种欧陆顶级豪车还不到一百辆的地方,人家远远一瞄车牌,就知道丁家的人来了。
师爷的精明干练,那真不是盖的,最起码古枫自己就没想到这点。
上车的时候,他忍不住回头看了师爷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一眼太过暧昧,师爷上了车还觉得浑身不对劲儿:“小子,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行不行,看得我心里直发毛。”
“哈哈,师爷久经沙场,刀枪架脖子上都不怕,还怕人看?”古枫笑道。
“别人看我,我不怕。可你小子看我,我还真有点怕。”师爷搞怪地拍拍胸口。
“哈哈,师爷是不是太夸张了。”古枫还是那副没心没肺的语气。
“头回见你,我觉得你小子像年轻时候的我,所以每回见着你,总忍不住想点拨两句,大概潜意识里是想把你变成现在的我。可这回,丁生突然中枪倒下,我才发觉自己好像错了,而且大错特错。你压根儿不是从前的我,你是我的一面镜子,夸张点说,还不是普通镜子,是面照妖镜。”
“哦?”这下古枫不敢托大了,正色问,“师爷这话怎么讲?”
“因为你的能耐,跟我想的一样,甚至还超了。就拿今晚说吧,我料到可能有人会对丁生不利,可我顶多想到把丁生挪个安全地方就阿弥陀佛了。哪像你,还能这么淡定,还有那闲情逸致去看戏。”
“呵呵,师爷,你说没心情,这不也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嘛。”古枫宽慰他。
“我不过是顺着你的意思办罢了。”师爷淡淡道。
“师爷过谦了。”古枫老脸微红,讪讪道,“师爷不怪我胡乱指手画脚就好。”
“哎,这话可不对哈。师爷是佩服,绝没半点怪罪的意思。长江后浪推前浪,看着你,师爷是不服老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