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咱们说点正经的好不好?”丁寒涵躲着他那滚烫得能把人灼伤的目光。
“正经事?这世上还有什么事能正经得过传宗接代吗?”古枫又很认真地反问。
“天啊,拜托你正经一点行不行!”丁寒涵嗔怪地横他一眼,“我真的有正经事要跟你说。”
“那你说呗。”
好一阵子,丁寒涵才平复下急促的呼吸,“你不是着急回家吗?”
“对我来说,这世上再没有比跟你亲热更着急的事了。家可以等会儿再回,但跟你亲热,我一刻也等不了。”
“天啊,难道你上辈子是公狗投胎吗?”丁寒涵心里甜滋滋的,嘴上却嗔骂。
古枫瞧见她这副风情万种的模样,忍不住又扑上去,“谁知道上辈子是什么玩意儿。我只知道,面对你的时候,我就是忍不住!”
“别,别呀,阿布还在前面呢!”丁寒涵声音极小地提醒他。
“我觉得……他应该没那个胆子偷看吧。”古枫想了想说。
“他是不会偷看,可这么慌慌张张的……晚宴结束之后,你就留在家里别走了,好吗?”
“好吧。”古枫琢磨了一下,答应了,随即又问,“那你要跟我说的,到底是什么正经事?”
“我现在最怕的,就是我突然去接我爸的位子,底下的人不服气。”丁寒涵忧心忡忡地说。
“底下都有些什么人?”古枫这下终于坐直了,顺手把丁寒涵搂进怀里,“我是说,有资格上得了台面的。”
“四个叔伯辈的老人,二十一个堂主大佬。再往下,就是像阿四那样的堂口小老大,大概二百多人。整个义合帮的人数,去年统计的时候,大约五万多人。”
古枫听了有点咋舌。丁力生这场子,铺得可不小啊。想了想又说:“那几个哼哈什么叔,还有二十一堂的堂主,我都见过了。你担心底下不服,就是他们对吧?”
“嗯,说话有分量的就这二十五个人。别的人,倒不用太担心。”
“那行,咱们今晚先看看他们什么态度再说。”
“其实,今晚的晚宴倒还是其次,他们什么态度也都无所谓。关键是三个月交一次账,如果他们能按时把账交上来,那就说明他们已经认了我的存在;要是不交,那事情就麻烦了。”
“以前你爸在的时候,他们都按时交吗?”
“嗯,时间一到,所有老大都会挨个上门,把这一季度的收入和支出汇报清楚,再把账本交上来。我爸会有十天时间来整理这些账务,然后就是例会。会上他论功行赏,做总结。”
“哦,我明白了。你爸就像君王,二十一堂就像四方诸侯,交账就像进贡。只不过以前是按年,你们现在改成按季度,更规范更精细了。”
“嗯,差不多就是这样。”
“好吧,今晚先看看他们的反应,咱们再做打算。”古枫轻抚着丁寒涵的手,目光却看向窗外,心里在琢磨,今夜这场晚宴到底会是怎样一个结果?而自己因为这段纠缠不清的感情卷进了义合帮,到底是对还是错?
车一路开着,很快就回到了钵兰街。
苏曼儿那巴掌,至今还让丁寒涵记忆犹新,所以她绝不会进去坐的,甚至连车都没下,只是对古枫说了句“今晚我让阿布来接你”,便告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