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全州厅但凡稍微做错一丁点事情,他便毫不顾忌随意杀害。李渊看向身后的李怡,后颈冷汗直流。
这内城比外城还要危险,他心事重重,收拾好行李,便早早睡下。现在多想什么依然无用,早点休息明天才能有充足的精力去练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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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不好啦!赵家家主请您到府上一叙,商讨关于药材的大事。”新替换上来的老仆跪在地上,看向坐在椅子上的全州厅,眼神发颤。
“赵家?赵家也配!”全州厅嗤笑一声,从旁边的桌上拿起茶杯,微微晃动,抿下一口茶水道。
老仆眼神晃动,心中不禁升起一丝寒意,想起之前那名老仆就是因为多嘴死在了全州厅手下,现如今他也遇到了此等难题。若是不说,赵家会杀了他,若是说了,全州厅不开心也会杀了他。
那到底是说还是不说?老仆抿了抿嘴,双手颤抖的开口道。
“大人,赵家家主赵行,他吩咐老奴,若是您明天不来,他便要杀了老奴,老奴家中还有老母卧病在床,还请大人您救老奴一命。”老仆双眼泛出泪花,一个响头磕在地上。然后眼神微微向上,查看全州厅的神色。
啪嗒!
茶杯被摔在地上碎裂开来。
“竟敢欺负到我全州厅的身上,真是大胆!”全州厅摔下茶杯,看着跪倒在地的老仆,向门外走去。
窗棂透过的阳光照在李渊的脸上,李渊早早醒来便在静坐养身,方才他听到外面有异响,站在此处听了许久才明白了一切。
原来这全州厅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么好,他虽然不和三大家族来往,但私底下却也参与着人骨的生意,做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李渊叹了一口气,我若是要变强,想在这种人手下做事。
简直恶心至极!
秋叶城。内城赵府。
飞檐翘角的大院,朱红色的院墙,漆黑色的大门前摆放着两尊双目凶恶的石像。
嘭!
赵府的大门被猛一下踹开,来人肌肉虬结,身影高大,一身锦衣和鱼尾黑靴,一看便知财力雄厚。
“赵家家主,我前来赴宴,你不招待我是怎么回事?”高大的身影映在地上,几乎快要把大门的影子罩住,来人正是全州厅。
“怎么回事?”赵行有些懵,什么意思?什么叫我不招待他,赵行眼珠转动,赶忙起身出大堂迎接。
“若早知你要来,我定会安排上乘的马车,提前派人前去迎接。”赵家家主赵行脸上露出公式化的假笑,客气的说道。
“接我?你有这么好心?我可是听说若是我明天不来,你便要杀我府中仆人。”全州厅冷哼一声侧过身子,眼神微眯。
“不敢不敢,全大人在这内城之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赵行眼神转动,瞥向府中四周,发现这赵府竟然无一个护卫。护卫呢?我的护卫都去哪了?
“竟敢骗我,你当我傻吗?”全州厅冷哼一声,手朝着身侧微微一动。
一瞬之间从腰间摸出一把镶有七星宝珠的宝剑。
全州厅伸出手臂,攥住赵行的衣领,双眼怒视他。
“今日我便让你知晓一下我的厉害。”全州厅手握宝剑,一把刺向身前软弱无力的赵行。
赵行痛苦嚎叫一声,腹部鲜血横流,好似失去了所有力气。
全州厅松开手臂,转头向后走去。
赵行捂着腹部,脸色虚弱的看着全州厅的背影。耳边传来一句狠厉的话语。
“你若是再敢威胁我府中之人,我定要杀了你。”
赵行咬着牙,这既是痛苦,又是羞辱。
“我赵行乃是秋叶城内城,三大家族之一的赵家家主,一个小小的全州厅都敢骑到我头上来威胁,真是放肆。”
同时赵行也感到诧异,赵府内向来都是武者护院,今日护院哪去了,他捂着鲜血横流的腹部,向屋中走去。
虚弱的背影,佝偻的身躯。
噗呲!
飞射而来的铁枪狠狠刺入赵行体内,赵行低头看向枪头。铁枪寒光乍现,闪动在他眼中。
“怎么...”赵行回头看去,眼神陡然一缩,来人肌肉虬结,怒目圆睁。
这人是谁,不知为何竟要杀他,他瘫软在地,喘着粗气看着这高大的身影问道:“你为何要杀我?”
男人正是李渊,他正是听见全州厅与府中老仆的谈话,才来替他除掉赵行,以表忠心。院中的武者护院也是被他引开。
李渊看着地上毫无血色的尸体,拔出铁枪,为防止意外,又狠狠的补上一刀。忽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想必是刚才被引开的武者护院察觉到了不对,这才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