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子屏泛着冷冽的蓝光,密密麻麻的数字瀑布般倾泻而下。
何雨柱昨夜收市前那场堪称豪赌的操作,此刻正在盘面掀起惊涛骇浪——原本压得喘不过气的卖盘如同退潮般消失,只留下空荡的挂单栏在屏幕上泛着幽白。
股价曲线挣脱连日颓势,像蓄势已久的火箭般刺破三元关口,最新报价跳动着刺眼的红:买入价 3.05元,卖出价 3.10元,每分每秒都在刷新着日内高点。
但诡异的是,交易大厅里此起彼伏的报单声却逐渐沉寂。
对比昨日震耳欲聋的键盘敲击声,今日的成交量柱状图如同被抽走脊梁的软体动物,疲软地蜷缩在横轴附近。
卖盘队列里堆积着层层迭迭的筹码,如同等待收割的麦田,而买盘零星的挂单则像暴风雨后幸存的稻草,在汹涌的卖压下显得摇摇欲坠。
交易大厅的电子屏泛着冷光,3.10元的价位线像条绷紧的神经。何雨柱盯着盘口跳动的数字,指节在交易终端上敲出细碎的节奏。
当卖单量突破五位数时,他突然扯松领带,喉头滚动咽下一口凉茶,手指如闪电般在键盘上连击。
随着系统提示音响起,3.10元档的绿色卖单柱体瞬间坍缩了七成,屏幕右下角的持仓数字猛地跃上高位。(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