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暗算
,敌人隐匿暗处,而我们一举一动皆暴露于明处。若是贸然外出,极有可能正中敌人下怀,陷入他们精心设下的埋伏圈。依我看,我们不妨搬到楼上去。在楼上,我们占据地利优势,既能居高临下,将下面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严密监视周遭动静,又可凭借有利地形,守株待兔,等待敌人现身,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霍英冬听闻此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好似夜空中陡然绽放的烟火,精光四溢。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满脸赞同道:

    “好主意!正合我意。”

    说罢,他如一阵疾风般迅速转身,快步回到房间。

    只见他手脚麻利地将衣物、重要文件等物品一股脑儿地塞进背包,动作娴熟且迅速,丝毫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收拾妥当后,他肩背背包,大步流星地走到阳台上,身姿笔挺地伫立在那里,目光紧紧地盯着楼下的街道,满心焦急地等着何雨柱的到来。

    霍英冬自幼修习暗劲功夫,虽未臻顶尖之境,但其身手矫健,攀爬阳台、翻墙入室这类动作,于他而言尚算轻松。

    只见他身形敏捷,手脚并用,三两下便登上了阳台。这边何雨柱见霍英冬已然就位,毫不费力地一把提起那个袭击霍英冬的男子,仿若拎起一只小鸡崽,而后大步流星地将其送上楼去。

    紧接着,他又迅速折返,再度来到楼下,俯身将南洋妞以及他们的行李一并拎起,稳稳地朝楼上走去。

    楼上是一间宽敞大气的行政套房,布局合理,设有三间卧室,对于他们三人而言,足够舒舒服服地休息。

    此番前来濠江,何雨柱和霍英冬本想着只是短暂的两三天行程,故而并未携带手下,满心以为不会生出什么事端。哪曾想,刚一抵达,便毫无征兆地遭遇了杀手袭击。

    何雨柱面色阴沉地看着被制服的两名杀手,内心的怒火犹如汹涌的波涛般翻涌,可他深知此刻并非冲动之时,强自按捺住心中的熊熊怒火,没有立刻对杀手展开审讯。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随后掏出电话,拨通了杜广和的号码。

    深夜,窗外的雨如注般倾盆而下,打在玻璃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何雨柱坐在昏暗的房间里,手中紧握着电话,听筒里传来杜广和焦急的声音: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语气冰冷得如同寒冬的霜雪:

    “老杜,明天带两个人过来!有人想取我性命!”

    话语中透着不容置疑的严峻。杜广和在电话那头吓了一跳,手中的茶杯险些掉落,忙不迭地问道:

    “你受伤了吗?到底怎么回事?”

    他深知何雨柱身手了得,寻常人根本近不了身,可此刻事关生死,即便理智告诉他何雨柱不会轻易受伤,内心的担忧还是如野草般疯狂蔓延。

    深夜,国际酒店被死寂笼罩,静谧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大堂里的空气仿佛都被冻住了,每一丝都冷得刺骨。

    吊灯的光线昏黄黯淡,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让整个空间显得更加阴森。

    他与何雨柱相对而立,气氛紧张得像一张绷紧到极限的弓弦,似乎下一秒就要“铮”地一声断裂,释放出惊人的力量。

    何雨柱那高大壮硕的身躯,如山岳般巍峨,散发着无形的压迫力,光是站在那里,就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

    相比之下,他身形单薄,在何雨柱面前显得无比渺小,就像一棵弱不禁风的小草,在狂风中瑟瑟发抖。

    两人之间的实力差距,恰似一道深不见底、宽不可测的天堑,无法逾越。

    何雨柱若想取他性命,简直不费吹灰之力。在何雨柱强大的实力面前,他就如同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只需轻轻一碾,生命便会瞬间消逝,不留一丝痕迹。

    回想起那段不堪回首的往昔,他至今仍心有余悸。

    那是一次致命的失误,让他落入何雨柱的掌控之中。

    被囚禁的日子暗无天日,狭小潮湿的房间里,唯一的光源是头顶那扇高高在上、无法触及的小窗,偶尔透进一丝微光,转瞬即逝。

    他蜷缩在角落里,听着自己的心跳声,每一下都似重锤敲击,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沉重。

    每分每秒都如一年般漫长,饥饿、恐惧和绝望交织在一起,如影随形。

    他不止一次在黑暗中绝望地想,自己的生命是不是就要这样悄然终结,在这无人知晓的角落,化为一缕冤魂。

    然而,命运却跟他开了一个诡异的玩笑。在被囚禁了整整七天,身心濒临崩溃的边缘时,何雨柱竟出人意料地出现在他面前,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简单地说了句“你走吧”。

    那一刻,他以为自己听错了,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

    直到何雨柱不耐烦地又重复了一遍,他才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逃离了那个噩梦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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