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精心梳理的高高盘起的丸子头,在此时竟成了武器的藏匿之处,只见她从中抽出一根细长簪子。
簪子造型奇特,非中原常见之物,一端雕琢成奇异的兽首模样,那兽首口中还镶嵌着一颗散发着诡异绿光的宝石,在黯淡的光线中闪烁不停,恰似幽暗中窥视的毒蛇眼睛,令人胆寒。
南洋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臂缓缓举起簪子,那冒着绿光的尖端划破空气,直直逼向何雨柱毫无防备的脖颈,似乎下一秒就要了结他的性命。
就在簪尖即将刺入皮肤的瞬间,何雨柱浑身猛地一震,恰似被寒冬腊月的冰水从头浇透,原本混沌迷茫的眼眸刹那间恢复了清明。
这些年在濠江的摸爬滚打,以及私下里从未间断的武艺修炼,让他对周遭危险有着超乎常人的敏锐直觉,哪怕在这看似沉醉温柔乡的时刻,危险临近的刹那,本能瞬间被唤醒。
他的手指微微抬起,动作看似轻柔,仿若生怕惊扰了眼前的旖旎氛围,实则每一丝肌肉的调动都蕴含着千锤百炼的强大力量。
只见他轻轻点在南洋妞的肩头,刹那间,体内那精纯而强大的元气,如同决堤的洪水,裹挟着磅礴气势,顺着指尖汹涌注入南洋妞的体内。
南洋妞正欲将簪子狠狠扎下,却陡然间只觉一股雄浑至极的内力,如汹涌澎湃的潮水,毫无征兆地猛地冲进自己体内。
这股内力好似无数锐利的钢针,瞬间刺透四肢百骸,每一寸肌肤、每一条经络都被这剧痛侵袭。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紧绷起来,肌肉痉挛,仿佛被无数无形的枷锁层层缠绕、紧紧束缚,动弹不得分毫。
原本蓄势待发、即将扎下的簪子,此刻悬在半空中,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定住,丝毫无法再前进一分。
不仅如此,她惊恐地发现,自己全身已然僵硬如石,别说完成刺杀动作,就连一根手指都如同被焊死一般,无法挪动分毫,恰似被施了诡异的定身咒,瞬间变成了一尊毫无生气的雕塑。
何雨柱察觉到脖颈处的异样,瞬间警觉,如同一头嗅到危险的猎豹。
他迅速伸手,一把攥住南洋妞的手腕,那只纤细的手腕在他有力的大手中,如同被铁钳夹住,动弹不得。
何雨柱发出一阵低沉冷笑,笑声中带着几分得意和轻松。他从容地从南洋妞身上爬起来,动作优雅得如同贵族绅士,举手投足间尽显久经沙场的沉稳。
随后,他微微用力,轻易地夺过南洋妞紧握的簪子。何雨柱眯起双眼,将簪子拿到眼前,借着微弱的光线仔细端详。
只见簪尖处隐隐散发着幽光,他凭借丰富的阅历和见识,瞬间便断定这簪子淬了剧毒。
若不是自己反应及时,刚才稍有迟缓,此刻恐怕早已毒发,命丧黄泉,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南洋妞双眼好似喷涌出灼灼火焰,恶狠狠地瞪着何雨柱,那眼神深处,愤怒如汹涌的潮水翻涌,其间还夹杂着难以掩饰的恐惧,恰似暴风雨中的孤舟。
何雨柱仿若未觉她那如刀般的目光,神色专注且谨慎,将那枚簪子轻轻拿起,动作轻柔却又透着十足的小心,随后放入自己独有的特殊空间,那空间似是承载着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紧接着,他微微俯身,双手如灵动却又沉稳的游鱼,开始细细检查南洋妞的头发,每一缕发丝都被他耐心梳理,不放过任何一处可能隐匿危险的缝隙。
检查完头发,他又将目光投向南洋妞脱下的衣物,逐一展开、抖动,每一寸布料都被他审视,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藏着危险的角落。
一番仔细的翻检后,他才缓缓直起身,长舒一口气,紧绷的神经也随之放松了些许。
何雨柱眉头紧锁,双眼仿若寒星,细细打量着眼前这位身姿婀娜、散发着异域风情的南洋妞。
方才那瞬间涌起的旖旎心思,此刻已如轻烟般消散得无影无踪。他心中警铃大作,意识到事情绝非这般简单。
在这看似风平浪静的濠江,竟有人胆大包天,妄图取他性命。
何雨柱不再犹豫,猛然伸出有力的臂膀,如拎小鸡一般将南洋妞拎起,大步流星地朝着卧室走去。
每一步都踏得沉稳而急促,地板在他脚下微微震颤。就在他准备进一步行动,探寻这背后阴谋之时,脑海中如闪电划过一道念头:
自己已然成为暗杀目标,那与自己情谊深厚、住在隔壁的霍英冬呢?
他会不会也正身处险境,面临着同样致命的威胁。
霍英冬平日里在濠江商界长袖善舞,难免树敌,如今自己遭遇不测,隔壁的他安危着实令人揪心。
何雨柱已踏入抱丹之境,周身气息内敛却隐隐散发着雄浑之势,其武功造诣堪称登峰造极。
方才南洋妞的细微异样,在场众人或因阅历所限、感知不足而浑然不觉,然而对于何雨柱这般洞察力超凡的高手而言,那一丝异常犹如夜空中划过的明亮流星,绝无可能逃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