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你们在骗我.“
范金友最在意的就是自己那街道干部的身份要是真的就此成为居委会的干部那地位就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我说范干部,你这养气功夫不到家啊,你看你这气急败坏的样子,哪有一点像是一名干部?”
何雨柱然后做恍然大悟状:“你瞧瞧我这记性,你这现在已经不是街道干部了,只是居委会里面的普通干事,已经不能称为范干部,那以后就应该是范办事员。”
从上到下行政等级一共被分为30级,级别最低的就是办事员,对应的就是街道和居委会里面没有任何职务的人员。
何雨柱的话让范金友是羞愧难当,再也没法在这房间里面呆了,转身就朝外走。
“你是在骗我,你们给我等着。”
就下这句话,范金友就狼狈的离开了房间。
陈雪茹连忙对何雨柱说:“好哥哥,你可别听他胡说,我对你的心是天地可鉴,都是他想要纠缠我。”
“傻丫头,我才不会怀疑你,你都还要给我生孩子了,我怎么会那样想呢。”
陈雪茹见何雨柱没有受到范金友的影响,这才松了一口气,来到门口朝掌柜的喊:“那个范金友不许把它放进来。”
“知道了东家。”
两人商量一阵,决定去居委会和大娘商量一下,找一个懂得布匹丝绸行业的专业人士来担任公方经理。
两人来到居委会,刚进的院子就看到范金友垂头丧气的从里面往外走。
刚才他不相信,跑到了街道,果然看到了自己的降职通知。
自己的人事关系已经从街道变成了居委会,这下才相信自己以后不再是街道干部,只是居委会里面的普通办事员。
看到何雨柱和陈雪茹两个人一起进来,气的说:“你们是来看我的笑话是不是?何雨柱我告诉你,我虽然降职了,但是我会很快就回去的,大娘给我保证,只要我干出成绩,我以后还是街道干部。”
“呵呵,别以为你自己多了不起,我们才没有这么无聊,专门来看你的笑话。”
“你以为你的那些方法真的就可以让小酒馆繁荣起来吗?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有你哭的那一天。”
“你就是嫉妒,咱们走着瞧。”
范金友气呼呼地离开,出来后越想越生气,原本想回家的,转身又去了小酒馆。
何雨柱和陈雪茹一起进了大娘的办公室,坐下后,说:“大娘,我那小酒馆是不是要换一个公方经理?”
大娘很是为难:“你也知道现在我们都没有足够的人手,实在是抽不出人来,还是先让范金友再干一段时间看他的表现。”
“也好,那麻烦大娘了。”
“不麻烦,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陈雪茹说:“大娘,我这也决定进行公私合营,你可不能给我派一个像是范金友这样的草包。”
“放心吧,大娘心中有数,我准给你挑一个懂行的行家。”大娘笑着说。
陈雪茹笑道:“那太好了,谢谢大娘。”
大娘高声喊:“廖玉成,你过来一下。”
“来了。”
廖玉成答应一声,然后从外间走了过来。
大娘向陈雪茹做了介绍,廖玉成年轻的时候曾经在丝绸铺做过,后来兵荒马乱的就转了行,眼下正适合去雪茹的丝绸铺担任公方经理。
陈雪茹和他聊了几句丝绸生意方面的事情,对方回答的都让他很是满意。
看来确实是业内人士,做生意最怕的就是外行指挥内行,这样很容易就把生意搞死。
陈雪茹说:“好,就这么定了,廖玉成来担任公方经理,我一定全力配合。”
大娘也是高兴,陈晓茹的丝绸店生意比较火爆,比小酒馆好的多。
如果顺利的进行公私合营也是一个标杆,对于以后的工作也会有一定的促进作用。
范金友来到胡同里并没有直接去小酒馆,而是绕弯来到了后边的院子。
敲了敲门,香叶给开了门,然后看到是范金友就惊讶的说:“你怎么找到这后边来了,何大哥今天不在家。”
“我不是找何雨柱的,我是找徐慧真。”
香叶上下打量了一下范金友,问:“你找慧真姐?你想干什么?”
“我能干什么呀我是找她有正事。”
“那你等着。”香草说完直接砰砰一声,把门重新关上,挡着想要进来的范金友,差点把他的鼻子都碰到了。
范金友摸了摸鼻子,只好在外面等着。
过了几分钟,香叶才再次打开门:“你进来吧。”
把范金友带进堂屋,请他坐下,给倒了一杯水,然后就坐在旁边的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