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我自己洗的,没有别人帮我。”贺永强红着脸继续否认。
贺永强连忙问:“什么办法?”
只能带着自己的嫁妆回娘家。
那贺永强的意思就是房子他要给卖掉,钱当然也在贺永强的手里,毕竟他走的时候都把房契地契拿走了。
总感觉他们看自己的眼光高高在上,看不起自己。
第二天,何雨柱就找到牛爷,牛爷听到何雨柱的来意,就说:
牛爷点点头:“柱子说的对,你要是想把户口迁回来,就不能什么都不给她们留下来。”
这时候可没有离婚双方平分家产的习惯。
看那床铺和贺永强身上干净的衣服,何雨柱就问:“贺永强,你是不是在这又找了一个女人?”
“你啊,我能有什么意见,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就是了。”
“那院子可以卖,但是后院算是许招娣的,这样他带着孩子也有个住处,你只能卖前院。”
贺永强卖给谁都无所谓,自己认识的熟人不多,其中最有钱的也就是何雨柱,正好他还喜欢收集古玩字画。
贺永强身上穿的衣服也是,裤脚是甩了不少的泥点子,但是衣服洗的很干净不,不像是贺永强的作风。
许招娣这才转过来冲着何雨柱:“柱子哥,我想麻烦你去一趟十渡,他这2个月都没有回来一趟,是不是死外面去了。”
“柱子哥,你回来啦。”许招娣热情地打折着招呼。
房子是贺家的,即使两人离婚,许招娣也分不到一分钱的房产。
说贺永强回到农村这两个月性情大变,变得十分勤快,注重个人卫生,那是打死何雨柱都不会相信的事情。
之前两口子吵架,多数都是因为卫生问题引起的。
贺永强这个人在农村生活带出来的习惯洗手洗脸都需要别人催促,逼急了才会去洗。
何雨柱都不知道说什么好,虽然从小酒馆回到十渡的原因不一样,不过贺永强的性子就适合农村,还是回到生他养他的老家。
有两个执勤的民兵过来问询,牛爷解释了两句,汽车才被放行。
牛爷都被气笑了:“贺永强没有想到你的心还还做的这么绝,那许招娣是你的媳妇,怀的也是你的骨肉,哪怕记在老贺头的名下,那你也是亲生父亲,怎么你想把房子卖掉把钱攥在自己的手里,还不要媳妇和孩子?”
“嗯,最近上班怎么样?”
贺永强的老家就是在十渡村,嘎斯车经过一路颠簸,终于停在小山村的路口。
牛爷叹了气:“没有想到还是真的走到了这一步。”
“离婚了也好,贺永强这是有了别的女人,怎么还想着回去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