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病愈,不易走动。我会遣人去侯府,你不必担忧。”
姜宁还想说些什么,唇瓣刚启,却被他突然倾身而下的动作吓了一跳。锦被随着他的动作掀起一阵细微的风,将她未尽的话语尽数堵了去。
“你,你为何也躺了下来!”
姜宁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指尖抵在他胸前,触到那层单薄中衣下紧绷的肌理。
谢成昀低笑一声,带着几分笑意。
姜宁去推他,却推不动,手掌下的身躯如铁铸般纹丝不动,反倒被他趁机扣住了手腕。
她略略使了几分力气,却见他突然蹙眉,喉间一声压抑的闷哼传来。
“阿宁,我伤口甚痛。”
谢成昀声音低哑,带着几分示弱的意味和痛楚。姜宁顿时收起力气,不敢再推他了,生怕真碰到他肩胛骨间的箭伤。
她可承担不起。
最后姜宁只得认命地闭上眼,无奈道:“下不为例。”
这话说得毫无威慑力,反倒因气息不稳而显得格外的柔软。
好啊,下不为例。
谢成昀低低应了一声,手臂却将她揽得更紧,偏双黑眸灼灼地望着她,像是燃着两簇热烈的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