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
再者,他倒是对谢成昀还算放心,自从认了这义子,所行之事,桩桩件件符合他的心意。
不过倒是有一事,丞相若有所思地放下了端起的茶盏,忽然道:“子暄,刚刚为父与靖王还见到了汝南侯。”
汝南侯?
姜宁心头一颤。
姜宁揪着被角的手收紧,她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竖起耳朵仔细聆听。
“说来倒是有趣,”丞相轻啜一口清茶,又将茶盏放下,“汝南侯此番,是特意来求为父一件事。子暄,你也听听。”
谢成昀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眸色渐深。
他下意识看向姜宁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