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她指尖冰凉。
姜宁转头对上徐傅母探究的目光,她勉强扯出个笑:“傅母方才说什么?”
徐傅母止住了话头,精明锐利的眸光闪动了几下,拿出了同心扣递给她道:“老奴是说,这是方才徐家大郎君给的玉佩。”
姜宁碰了一下玉佩,手迅速地缩了回来,“傅母帮我收着吧。”
徐傅母口中称诺,仍然是若有所思地开口:“姑娘今日心神不宁的,可是身子不适?”
姜宁以扇掩面,摇了摇头。
徐傅母忽然话锋一转:“那姑娘是遇到了故人了?老奴看刚刚那将军似乎有些面熟。”
最后“面熟”两个字咬得极重,让姜宁脊背一僵。徐傅母一直侍候她们母女二人,经历众多起落,心思缜密。
但在新生巷中,徐傅母因重病鲜少出门,应该未曾见过谢成昀。
姜宁强自镇定地将裙摆抚平:“傅母多虑了,我不过是担心阿娘的身体罢了。”
马车恰在此时停下。姜宁不等仆役摆好脚踏,径自跳下车往主院疾走。
回到侯府,姜宁面容沉沉,向母亲的院落冲去。
今日听了徐元青的话,姜宁忽然将此前忽略的事情串联起来,她有千百个疑问想要问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