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杉信俯视著浑身瘫软的大岩优香,似笑非笑道。
狠话放完,该向她勒索什么呢?
色情的肉体?
涩谷辣妹的风格確实是自己没接触过的类型。
不过按她这种黑道千金泼辣的性格,贸然提出估计会直接和自己拼命。
况且这两天,睡女人確实也睡烦了。
不如提出点更实际的要求。
那么,开口让她领著自己去关押安田英明的地方?
太刻意了,会一眼被识破的。
得先旁敲侧击,打探安田英明生死的情报,再作决定。
“你愿意不把录音散播出去?”大岩优香的秀髮凌乱地洒落在潮红的媚脸前,闻言怀疑地抬头望向他。
她本以为这是冰室和也扳倒自己的好机会。
竟然一反常態地没有抓住这点追击?
“当然你得付出相应的代价。”上杉信笑眯眯地凝视著她,內心思考如何不著痕跡地询问安田英明的生死。
大岩优香见他的眼神往自己雪白的沟壑中瞄,还不时打量自己凹凸有致的优美曲线,顿时娇躯一颤。
冰室和也该不会想让她用身体来付出代价吧?
“那个前阵子被抓的海员。”上杉信装作不经意地问道,“你还记得吧?”
听到他没想要自己的肉体,大岩优香鬆了口气:
“我记得,怎么了?”
“没什么,他真是该死啊。”上杉信故意作出一副戾气十足的表情。
这句话相当模稜两可。
不管安田英明生或死,都能適用。
假如他还活著,自己就有杀了他的意思,
大岩优香大概率会阻止自己杀人,毕竟杀海关人员会令松叶会惹祸上身。
假如他死了,自己就有怨恨他的意思,
大岩优香会询问他为什么跟死人过不去。
只看她的態度了。
没曾想大岩优香听到他的话,反应竟然如此激烈,横著一双桃花眼怒视著他:
“你想对他下手?!这关係到咱们家十年的命脉!你胡乱发什么癲?绝对不能杀了他!”
咱们家指的就是松叶会。
上杉信的眼睛眯成一条狭缝,手指不自觉地轻敲裤腿。
关係到松叶会十年的命脉?
什么能维持一个將近两千人的大型暴力团十年的稳定发展?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
转型成金融公司吗?承接泡沫经济的坏帐回收?归顺某位大人物成为黑手套?
可这些哪能和安田英明沾上边?
等等,安田英明……
这傢伙家族显赫,是职业组出身的海关调查官,对走私、外匯犯罪、通关监管有很大的权力。
並且,隨著这傢伙的职位越高,权力也就会越大。
倘若松叶会抓走他並非是由於分赃纠纷,而是出於別的原因,双方达成了长期合作。
这確確实实能为松叶会延寿,至少支撑个十年的发展不成问题。
不过迟迟没有放人,证明两边都还没有谈妥当。
很容易反推出安田英明目前仍在抗拒。
“放轻鬆,谁说要杀了他。”上杉信轻笑著摸了摸优香的头顶,“只是想给他一点教训而已,他太顽固了。”
“组长都说了要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大岩优香討厌他摸自己的秀髮,却忍著不敢发声,“总之你不许对他下手,揍一顿也不可以。”
“你似乎没搞清状况,我说我想教训那个海员一顿。”上杉信拽著她的背心前襟,將她拎了起来,“你就应该乖乖把他带到我面前。”
大岩优香的背心被他死死拽著,那种喘不过气的窒息感再次爬满她的大脑。
她浑身燥热起来,小腹紧紧地绷著,双腿软趴趴地悬在空中。
这种感觉……似乎没第一次那么难受了。
“人又不在我这里,你发什么疯?”大岩优香对他隨便拎起自己的举动很是不满,“你找田村刚去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在他那!”
上杉信心中一动。
资料里面有记录这个人,田村刚是松叶会的三把手若头辅佐。
说是辅佐,实际上他和冰室和也的关係也就是点头之交。
田中刚是个中立派,不掺活两边派系的对抗,安心经营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正因此,从他那里要人或许更难一些。
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傢伙的把柄了。
“鬆手啊!”大岩优香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在空中乱蹬,“放开我!”
上杉信这才隨手將她丟下来,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