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没有痛觉一样,毫无反应,抓著郑宝珠的手腕更加用力。
赵砚书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郑宝珠,语气病態阴沉,
“难怪你不肯做我的世子妃......是想做丞相夫人?”
赵砚书咬了咬牙,
“宝珠,他一个泥腿子出身,毫无家世背景,贪墨那点银两,能给你优渥的生活么?你知不知道,他现在什么处境......全朝堂的大臣无一不恨不得砍了他的头,让他立刻去死。你觉得他的丞相之位又能坐多久?他许你的丞相夫人之位,你又能坐的了几日?你只会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赵砚书哄著的语气柔声继续道,
“宝珠,听砚书哥哥的话,跟那奸臣分开,嫁给我,以后你就是侯夫人.....”
“侯夫人?谁稀罕!”
郑宝珠无语。
这么多天,一再拒绝他了,他好像听不懂人话似的。
“有病就去治!”
“还有,少污衊我们家丞相大人!我们大人清正廉洁心地善良百年难遇的好官!你也配跟他相提並论!”
“滚!”
郑宝珠用力甩开他的手,可惜没甩开,赵砚书抓的更紧了。
“所以,你真的跟了他、”,
赵砚书脸色顿时更加阴沉,忽然发了疯一般,猛然將她拉著按在了墙上。
咬牙一字一顿,语气讥讽,
“还未成婚,他大半夜就来与你幽会,你以为他当真拿你当回事?男人若想娶谁,是不会让她有任何名声上的污点的。大半夜,私相授受,无媒苟合,你以为他会娶你么?他不过是玩玩你罢了....”
“你就这般放荡不自重,不知、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