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沉。
“这件事要从十八年前说起。那年我一甲第三名,先帝钦点的探花。殿选结束的时候,你母亲君薰儿来给先帝送鸡汤。先帝高兴之下,让她选一个大殿上的做夫君。”
“你母亲就那么隨手一指,就指了我。”
文芷兮蹙眉打断,
“父亲!你要说什么?你想说你不是自愿的被逼无奈?那是你的问题,你没有勇气拒绝,跟母亲有什么关係!”
文敬之就像没听到她的话,继续道,
“可我心中已经有了人,先帝询问我的意见的时候,我以心中有人委婉拒绝了。不仅是因为心中有人,还因做了駙马就不能入朝为官了,这违背了我的初衷。先帝是明君,没有怪罪於我。”
“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不曾想你母亲她因此觉得顏面尽失,命人暗中调查我。很快就查到了我心中之人是梳虞。那时候梳虞是大理寺丞范政家的千金小姐,才貌双全名满京都。”
“君薰儿知道后,命人掳走了她,將她扔到了她封地明思城最出名的青楼。后来更是恶毒的將她在青楼伺候男人画成画册......”,说到这,文敬之眼眶泛红。
“都怪我,她是受我牵连......直到偶然看到那画册,我才知道她......”
听到这,文芷兮眉头蹙的更紧了,不太相信的样子。
“这都是父亲的一面之词。你怎么能证明她就是母亲让人掳走?扔到她封地说不定是有人诬陷她。再说这也不是父亲养她做外室的理由。父亲若怜悯她,给她赎身再补偿一笔钱財就是了,没有必要养在外面。她更不该知道你是长公主駙马,还同意做你的外室。她完全可以归家。我看她就是贪图公主府的钱財。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