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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琪咬了咬牙,
“本將来椒房殿是因为爱慕皇后,没有其他原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真实目的他定然是不能说的,这位可是皇帝的人。
估计大半夜在这就是监视她呢吧。
他这话估计他是不会信的。
肯定要抓他入沼狱严刑拷打了。
算了,他认了。
反正命也是她给的。
就在袁琪等著被带走的时候,宴司礼反而忽然鬆开了他,扯著衣领將他的脸正对著他,捏住他的下巴,
冷笑一声,不屑道,
“人要有自知之明,有的人,不是谁都能覬覦的。”
袁琪顿了顿,大脑中有什么东西似乎破土而出.....
这宴司礼的状態,似乎不像是监视,倒像是.....
袁琪眸中灵光一闪,忽然一脸邪气的笑著道,
“是么?可宴指挥使能覬覦的,本將怎么就不能覬覦了呢?宴指挥使都能做她的裙下臣,那本將也可以......”
“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