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鸣转过身。“他们想拼。我拦不住。马布里花了三千块买了一辆车,就为了避开我。你觉得我说‘别搞了’他们会听吗?”
沃尔什沉默了一下。“所以你就让他们继续演?”
“嗯。”
沃尔什笑了。“那你自己呢?你想让他们赢还是想让他们输?”
周一鸣看着窗外的曼哈顿。四月的纽约,天终于晴了。阳光照在哈德逊河上,河水泛着金色的光。远处,自由女神像的轮廓在薄雾中若隐若现。
“我不知道。”他说。“之前我一直想输。想输到倒数前五,保住选秀权,选库里,还债,找到父母。但我越想输,他们越赢。现在我不想了。”
他看着沃尔什。“我不想了。他们想赢,就让他们赢。最后打成什么样,就是什么样。”
沃尔什看着他。“你这是放弃治疗了?”
周一鸣笑了。那种笑不是苦笑,不是无奈,是一种很轻的、像释然一样的东西。“算是吧。”
他走回办公桌前,拿起那份赛程表,看了一眼4月15日那一栏——主场对克利夫兰骑士。
“顺其自然。”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