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您在乎的不是输赢，是我们。所以我们更不能让您失望。”

    周一鸣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马布里拍了拍他的肩膀。

    “周总，您就等着看吧。活塞，我们拿定了。”

    周一鸣看着他的眼睛。

    那眼睛里，有光。

    那是被信任之后，重新燃起的光。

    他突然有点不忍心。

    不忍心告诉他们真相。

    不忍心告诉他们，他只想输球还债。

    不忍心告诉他们，他们的拼命，正在把他推向更深的深渊。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好，我等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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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马布里家出来，雪又下了起来。

    周一鸣站在门口，看着漫天的雪花。

    手机响了。

    是多兰。

    “周一鸣！平安夜快乐！”

    “……老板，你今天已经说过了。”

    “哈哈，我高兴！告诉你一个好消息，ESPN把你评为‘年度最佳总经理’了！虽然还没到年底，但他们已经迫不及待了！”

    “……哦。”

    “还有，我刚收到消息，全明星投票开始了！马布里票数第二，加索尔票数第三，兰多夫票数第五——我们可能要三个人同时进全明星！”

    “……哦。”

    “你怎么一点都不兴奋？”

    周一鸣沉默了两秒。

    “老板，我问你一个问题。”

    “说。”

    “如果我一直赢下去，会怎么样？”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一直赢？那就总冠军啊。”

    “然后呢？”

    “然后？然后你就是纽约的英雄，篮球界的传奇，每个球迷都会记住你的名字。”

    “再然后呢？”

    “……你到底想问什么？”

    周一鸣看着雪。

    “没什么。平安夜快乐，老板。”

    挂了电话。

    他站在雪里，很久很久。

    远处，麦迪逊广场花园的灯光在雪中若隐若现。

    他想起两个月前，第一次走进那座球馆的时候。

    那时候，他以为自己很快就能还清债务，回到原来的生活。

    现在，他站在这里，离一百二十五年越来越近。

    却离自由越来越远。

    但他突然发现——

    他好像没那么想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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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四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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