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在一起不会感觉到压力,被你理解的感觉真好。”
“你和其他的人都不一样。”
“在和你说这些之前,我的心里面一直被这件事压着,因为我的这些过往,所以你之前的告白我没办法很快答应。”
“Ednd,谢谢你,我很喜欢和你安静地待在一起,什么都不做也会觉得轻松。”
“我现在真的开始信任你了,你不是一个会逼迫我的人,你和他不一样。”
“Ednd我可以相信你吗?我不是一个容易相信别人的人,好像很少会这么快相信别人,只有你。”
“你对我这么好……只是你越是对我好,我就越怕自己会让你失望。”
“你相信我说的每一个字吗?那就好。”
“……你相信,我就能放心了。”
唐茉枝的无助和柔弱让Ednd不可避免地动了恻隐之心,更何况她竟然是这样地珍惜他。
一直小心翼翼地对待他的感情。
看来是他的贸然表白给她带来了压力,但是Ednd并不后悔,甚至觉得开口的时机有点晚。
此刻,她毫无防备地靠在他肩膀上睡着了,脸颊贴着他的胸口,不断有清浅温热的呼吸洒在皮肤上,带来一点发烫的错觉。
这是一种信任和依赖的表现。
Ednd一动不动,让她靠在自己胸口安心地休息。
为了维持住这个不太舒服的姿势,半边身体有些麻木,可他依然觉得心中饱胀,像有暖流来回流淌。
而这个时候,他放在中控台上的手机震了一下。
Ednd侧过眼去看,单手点开屏幕,将亮度调低。
是之前负责调查的人回传了资料。
Ednd思索片刻,看向唐茉枝。
她闭着眼睛,单薄的身体蜷缩在座位上,全然信赖地靠着他。一开始只是靠在他肩膀上,而后在Ednd几次调整了姿势之后,已经变成了靠在他的怀里。
头顶抵着他的下巴,一只手搭上了他的小臂,松松攥着他的袖口。
他在帮助一个被回忆困住的可怜姑娘。
只是他也需要考证,姑娘的话有没有撒谎。
Ednd的手掌落在她后脑勺上,很轻地抚摸着,宽容的安慰姿态。
另一只手点开屏幕。
内容很详细,把她过去几年的经历重新梳理一遍。
其实时间轨迹和唐茉枝说的相差不多,两份信息对照下来,关键部分基本吻合。
她最后一次见到Yves Chu,确实是在摩纳哥,她也确实是在对方受伤的时候,找到机会逃走的。
只是回传的文字似乎把重点过多地放在了她和那位Yves Chu的私人关系上,措辞之间带着明显的主观猜测。
Ednd看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
他委托的是调查,不是让别人替当事人编造香艳故事。
如果不是唐茉枝这个当事人已经告诉了他那些让她痛苦的过往真相,可能他也会被这些文字引导到另一个方向。
这样夹带主观臆断地回传内容令人不悦。一个尽职尽责的侦探团队如果做不到足够客观,那就是不够专业。
他想,他应该解雇他们,换一群更专业的来。
Ednd关掉屏幕,把手机放到一旁。
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
手重新落回她后脑勺上,很轻地拍着,像是担心她会做噩梦。
他无不遗憾地想,如果他早点认识她,也许她根本不需要经历这些。
其实在摩纳哥的酒店阳台上第一次看到她开始,他就应该主动靠近她,安慰她,帮助她。那时就该让她站在自己的羽翼之下得到庇护。
可怜的姑娘,她又受了多少苦?竟然还去咖啡店和中餐厅兼过职。
详细的内容中还包括一份成绩单,虽然时隔很久,Ednd再一次回忆起唐茉枝在哈灵顿教授办公室时的无助,令人感到怜惜和动容。
虽然并不曾真实参与过她的那些过往,但只是看着文字旁观,以及听到她刚刚那些难过的描述就已经产生了无限的怜爱,大概就是觉得整个世界都对不起她。
以后不会了。
他在心里想。
……
唐茉枝没想到自己真的会睡着。
刚才气氛已经烘托到位了,她半推半就地被他抱进怀里,却不知道怎么收场,毕竟她并不想和他谈恋爱。
只是一个拥抱而已,也不能代表什么,可按经验来说,下一步他大概就会问到那些问题。
所以唐茉枝索性闭上眼,打算装睡一会儿,把这段尴尬熬过去。
结果车内温度刚好,座椅也很舒服,Ednd又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