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选择的那个人,甚至都不是身边这个人买下的那支车队里的车手。
众人下完注,话题又散开。
唐茉枝兴趣缺缺,看了一眼时间,打开社媒点开周扬的对话框。
忽然,对面有人聊到一个话题。
“Winskey家那个小儿子,最近疯了一样在找人,被他父亲关起来了。”
这种秘闻被传到他们耳朵中并不算意外,但话题中让人真正感到惊讶的是,他说的那个人是 Sebastian Alexander Winskey。
要知道那是一个自幼就在万千宠爱中长大的美少年,长着一张被造物主处处偏爱的脸,受宠程度在这些迂腐的贵族豪门中都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地步。
作为Winskey家族唯一的继承人,他美丽又邪恶,像一条浑身都在散发着危险气息的花斑毒蛇,即便做了坏事也有庞大的家族为他兜底,因此很多人都不愿与他正面交锋。
这样的人竟然会被疼爱他的父亲关起来,的确让人惊讶。
“只是找个人而已,怎么突然就关起来了?”有人问,“那孩子不是一向挺受宠的吗?”
对面那人耸了耸肩,“因为他已经没日没夜地找了几个月了。”
唐茉枝眼皮一跳,抬头看过去。
但还没等她视线定住,忽然感觉到身侧有人在看她。
她回过头,与身侧那双绿眼睛对视上。
Ednd不知什么时候转过了脸,正在看她。
手中明亮的屏幕光线将他半边侧脸勾勒的冷而透,起伏的鼻梁唇眼交叠出阴影。
这张赏心悦目的面容却倏然间让唐茉枝毛骨悚然。
电光火石间,她忽然发现自己与这个人的第一次见面不是在哈灵顿。
而在在摩岛上。
酒会那晚,露台暗处站着一个人在打电话,而那天灯光昏暗,她并没有记住对方的脸,只对一双罕见美丽的绿色眼睛留下印象。
唐茉枝的身体陷入僵硬,感觉空气好像不断向她压缩,后背起了细密的冷汗。
“年轻气盛,为了一些廉价的情感就魂不守舍,影响了正事……不过听说他父亲也是情种。”
“也就这种家底才撑得起这类荒唐。”
毕竟情种多出自大富大贵之家。
贫穷会让人只顾及生存和温饱,哪谈得上这些风花雪月。
“可惜了,还想和他合作呢。”
“挖走了你那么多人,你还想合作?”
“只要有利益,就是朋友。”
对面的人仍在闲谈一些豪门秘辛。
唐茉枝收回视线,低下头,动作自然地将杯子端起来凑到唇边,遮挡住自己脸上可能会出现的恐惧。
疑心对方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他会不会认识褚知聿?
会不会告诉褚知聿自己在这里?
阿什沃斯将她细微的异样反应尽收眼底。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今晚她至少这样看了他四五次,仍然没有主动找他搭话。
这大概是一种东方式的矜持的引诱。
她似乎总在观察他,借着别人说话时的空隙,侧过头来用那双湿漉漉的杏仁眼看他,明目张胆,被发现后又故作慌张地躲开。
说实话,这样的手段在他眼中昭然若揭,他已经主观的认定她是故意接近自己,所以接下来她的一系列行为举止在他眼中都变了意味。
可他又疑惑,既然存了那种心思,为什么迟迟不行动?还要这样故作矜持。
不过他也少见的没有生出反感,只是觉得她大可不必如此频繁的吸引他的注意。
一次两次就够了,次数多了他就没有耐心了。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推门走进来,身后跟着他一同进入房间的还有几个漂亮的北欧男女。
对方进门后,第一个看向的便是Ednd。
目光触及他身侧的唐茉枝时,那人顿了一下,第一反应竟然是,“是谁这么狡猾?不是说好了把机会让给我吗,怎么偷偷先带了一个进来?”
有人站了起来,露出惊讶的神色,“这不是你准备的?”
“当然不是,奥利弗,不是你私下跟我说阿什沃斯先生禁止美色贿赂吗?怎么还装作这么无辜。”
“等一下……”那个叫奥利弗的人也顿住,“怎么会不是你准备的呢?不是你还会是谁?”
而这时,门又一次被人推开。
阿什沃斯家族内部成员率先走进来,身后跟着这次F1赛事最大的赞助商代表。姗姗来迟的周扬落在最后,眉头微蹙,神情严肃,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