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是?你不是已经在做了吗?”
褚知聿说“不是”,可唐茉枝已经完全听不到了。
一旦开始宣泄,就无法停下。
“我说的有错吗?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她问,“放过我,我们好聚好散,不行吗?”
褚知聿身体僵硬,胸口剧烈地起伏。
空洞的眼神里掀起滔天巨浪。
唐茉枝已经设想过自己说出这些话后他会有什么激烈的反应,也准备好了接受后果。
然而,等待片刻之后,褚知聿只收伸手打开座椅中间的储物格。
“你现在情绪不好,我们一会儿再聊。”
他抱住她,不顾挣扎将她按进怀里,抬手摁住她的后脑,将她的脸压向自己的颈窝。
乍一看两人之间的姿势像恋人之间的缱绻拥抱,可唐茉枝的嘴却隔着衬衣死死咬在他锁骨上,力道用尽全力,像是要将他那一段锁骨咬断。
很快就要鲜血渗出来,在珍珠白的衣襟处泅开艳丽的红色痕迹,连同昂贵的钻石胸针都染上了血色。
褚知聿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仍然按着她的后脑,固执地将她禁锢在怀里。
“我们会变回原来那样。”他重复,像在说服自己。
可唐茉枝已经无心去想了。
她没有力气揣测这个疯子,只感觉到他用力地抱着她。
这个拥抱里没有多少旖旎,更像是禁锢,连带的是害怕失去的惶恐。
即便在这种情况下,他想要做的仍然是控制她。
他像一台痛感缺失的机器,抚摸着她的头发,随后抬起她的头,在她情绪如此危险的时候吻了下去。
唇齿交缠间,一片粗糙带着苦味的药片被他用舌尖顶入她的口中。
唐茉枝下意识抵抗,却被他按着下颌被迫做吞咽下去。
褚知聿在接吻时将镇静药片含在嘴里,喂给她。
唐茉枝吃下了那本应该他吃的药,加上长久的精神崩溃和睡眠缺失,昏沉地倒在他怀里。
他即便坐在车中,也抱着她,让她躺在自己胸口。
动作轻柔虚弱。
她的上衣在刚才的情绪中被蹂躏得皱了,领口开了两颗纽扣。
褚知聿抬起手,手指微不可察地抖动,将扣子一颗颗扣好,低头将脸深深埋在她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