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祁斯真的有什么深藏不露的身份,也说不过去。
毕竟她对祁斯说过的某些话,以及做过的一些事,换作任何一个稍微有自尊心的人,都早已翻脸了。
她甚至一度觉得自己对他的某些行为称得上羞辱和折磨,而他都接受良好。
唐茉枝正犹豫着要不要在这里等一下,身后响起了Kari的声音,“唐小姐?”
Kari快步走来,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原来您在这里。”
”唐茉枝收回视线,“我出来透透气。”
Kari点了点头,“身份卡已经送过来了,我们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