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破碎,看他在泥泞中凋零的念头。
唐茉枝垂眸,视线却忽然落在他手腕上。
一块腕表。
祁斯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脸色瞬间变了。
他下意识想藏手,却已经来不及。
唐茉枝弯腰扣住他的手腕,垂眸端详,抬眼看向青年。
祁斯愈发紧绷,嘴唇动了动,露出明显的心虚模样。
睫毛颤得厉害,看起来可怜极了。
唐茉枝见过这块表。
褚知聿的摇表器里也有一只,一千多万,抵得上一套豪宅。
而许多人可能这辈子连套百万的房产都买不起
“祁斯,”她语气平静,“这是你的吗?”
祁斯张了张嘴,嘴唇上的血色在缓缓褪去。
“我……”他紧绷的说,“我可以解释。”
唐茉枝只是松开了手。
失望的看着他。
“为什么到现在了,你还在戴假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