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老六丝毫没有露出什么口风!
只是命令操盘团队那边秘密的进行收集股票!
“老板,操盘团队那边传来消息,5%的筹码已经通过好几个账户秘密到手,雷坤那边依旧风平浪静。”
半山别墅的二楼阳台,孟映芝靠在秦寿怀里,拿着一杯红酒抿了一口!
秦寿同样拿着一杯红酒,轻轻摇着说道:
“意料之中。
雷坤现在的心思全在丽声院线上,九龙巴士这块肥肉,他以为没人敢动。”
他顿了顿,拿起酒杯喝了一口说道:
“告诉操盘团队那边,按原计划行事,资金再分散些,用瑞士和开曼的离岸账户周转,别给雷坤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明白。”
孟映芝就是喜欢秦寿这么指点江山样子,笑着拿起酒杯和秦寿碰了一下!
第二天!
蓝海投资的操盘室里,孟映芝正紧盯着多屏显示器。
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长发挽成低髻,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唯有指尖敲击键盘的力道,透着不容置疑的果决。
“老大,三号账户又吸纳了150万股,均价2.03元,没有引起交易所异动。”
操盘手小李推了推眼镜,语气难掩兴奋。
他跟着孟映芝没有多久,但参与过的大型资本运作,像这样悄无声息地拿下行业巨头5%的股份,就已经有两回了!
孟映芝点点头,目光扫过屏幕上分散在十几个账户里的筹码数据:
“通知下去,接下来三天放缓吸纳速度,每个账户单日成交量控制在流通盘的0.3%以内。
用小单高频的方式交易,避开龙虎榜监控。”
她深知雷坤在港岛股市的根基,稍有不慎就会打草惊蛇。
“另外,让风控部门盯紧雷坤关联企业的资金流向,尤其是他抵押股票的债权方动向。”
操盘手们齐声应下,指尖在键盘上翻飞如舞,屏幕上的数字如同跳动的音符,编织着一场无声的围猎。
短短五天,2000万流通股如同涓涓细流汇入蓝海投资的资金池。
而九龙巴士的股价仅从2元微涨至3.04元,在平稳的走势中,这两个点的波动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转瞬便被市场消化,没有任何人察觉到异常。
然而,孟映芝不知道的是,雷坤虽然深陷丽声院线的收购拉锯战,却从未放松对九龙巴士的掌控。
作为港岛老牌资本大佬,雷坤从摆地摊起家,靠着九龙巴士的线路垄断发家致富,深知资本市场的险恶。
他在交易所安插了三名眼线,每天都会收到九龙巴士的交易异动报告。
这天下午,雷坤刚结束与诺布尔家族代表的谈判,脸色铁青地回到办公室。
会议室里的争执还在耳边回响,诺布尔家族仗着现在有两家争抢,狮子大开口分别叫价。
让魏月华和他都有点难受!
“废物!一群废物!”
雷坤将文件夹狠狠摔在办公桌上,文件散落一地。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急促地推开,风控总监陈忠满头大汗地闯了进来。
“老板,出事了!”
陈忠的声音带着颤抖,手里攥着一份交易报告。
雷坤皱紧眉头,强压下怒火:
“慌什么?天塌不下来!”
“是九龙巴士的股票!”
陈忠将报告递到雷坤面前,手指指着其中一行数据。
“最近五天,有不明资金在暗中吸筹,已经拿下了5%的流通股,而且手法极为隐蔽,全是小单交易,分散在十几个账户里!”
雷坤的目光落在报告上,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原本就阴鸷的眼神变得愈发凶狠,如同蛰伏的猛兽。
他猛地站起身,宽大的红木办公桌被带得晃动了一下,杯中的茶水溅出些许:
“你说什么?5%?”
“是,而且对方还在持续吸纳,只是速度放缓了。”
陈忠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补充:
“我们查了这十几个账户的源头,全是离岸账户,资金来自不同的信托公司,根本查不到背后的实际控制人。
操盘手法非常老练,像是华尔街过来的团队。”
雷坤的手指重重敲击着桌面,发出“咚咚”的声响,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九龙巴士是他的根基,是他在港岛立足的资本,如今有人敢虎口拔牙,无疑是在挑战他的底线。
“查!给我不惜一切代价查!”
雷坤的声音带着咬牙切齿的狠厉:
“不管是谁在背后搞鬼,敢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