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还得是我吧!
若不是我从中撮合,许诗晴又怎么可能松口,嘴上终于不再那么的强硬。
秦寿心领神会,同样回了个挤眼的动作,暗送信号:
收到,这份人情记下了,下次有赚钱的路子,一定带你飞!
两人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当着许诗晴的面,用眼神完成了一场腹黑的秘密交流。
而被蒙在鼓里的许诗晴,全然不知自己早已被这两个心思深沉的人,安排得明明白白。
这也就是最近一段时间,许诗晴被秦寿带着又是美食攻势,又是各种拉扯,各种情绪价值提供!
这个年代的女孩哪里见过这么骚的操作!
她嘴上虽然一直没有承认。
但心里早就把秦寿当成自己的私有物了!
如今多了一个何小琼整天粘着秦寿,这让他危机感非常强,自然就不知不觉的被俩人支配了!
接下来的一周,何小琼彻底化身秦寿的“神助攻”。
她精准拿捏了许诗晴骨子里的好胜心与爱吃醋的天性。
时而在许诗晴面前夸赞秦寿的细心,时而又故意制造些小误会,让许诗晴在患得患失中逐渐卸下防备。
一垒的并肩散步,二垒的不经意触碰,许诗晴的防线层层失守,反倒让秦寿捡了不少便宜,乐得暗自偷笑。
周末的南海滩,被毒辣的太阳炙烤得发烫。
金黄的沙粒在强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踩上去能感觉到脚底传来的温热。
海浪一波波汹涌上岸,卷着咸湿的海风拍打在礁石上,溅起的白色水花落在游人裸露的皮肤上,带来转瞬即逝的清凉。
何小琼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滑,濡湿了额前的碎发,黏在皮肤上有些难受。
她看着身边脚步轻快、丝毫不见疲惫的秦寿,忍不住皱起眉头,语气里满是不解:
“你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带两百个水枪来沙滩,还大言不惭说能一天赚几千块?我看你是热糊涂了吧!”
秦寿停下脚步,目光扫过沙滩,最终选定了一块靠近椰树荫的平坦沙地。
他弯腰将手里的大号蛇皮袋放在地上,拉链一拉,密密麻麻的蓝色塑料水枪瞬间露了出来。
枪身印着圆滚滚的卡通小熊图案,圆溜溜的眼睛配上微笑的嘴角,看着格外讨喜。
他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汗,无奈地苦笑道:
“你还好意思说?就你这家境,躺着当个无忧无虑的富二代不好吗?
非要没苦硬吃,拉着我出来赚钱,图什么呀?”
“那不一样!”
何小琼立刻反驳,眼神里透着一股倔强,
“我不想一辈子都活在我爸妈的光环下,我一定要靠自己的能力证明,我不是只会啃老的废物!”
“哎,不怕富二代瞎胡闹,就怕富二代有梦想!”
秦寿笑着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少贫嘴!”
何小琼瞪了他一眼,追问道:
“你还没说呢,今天到底要干嘛?
总不能真的只是把这些水枪在这里摆摊卖吧?”
“这不很明显么,出来租水枪啊!”
秦寿说得轻描淡写。
“就这?”
何小琼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鄙视说:
“这就是你吹嘘的好主意?
摆地摊租水枪?
秦寿,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妙招呢,原来就是这种小孩子过家家的把戏!”
“肤浅了吧?”
秦寿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神秘说:
“今天哥就教你玩一套新的商业逻辑,保证让你大开眼界。”
“哦?”
何小琼来了兴致,往前凑了凑,眼神里满是好奇说:
“说说看,我倒要听听你能说出什么花来。”
“人最怕的不是花钱,是麻烦。”
秦寿一边说着,一边从何小琼拎着的帆布包里掏出一沓打印好的纸条。
纸条上用加粗的黑体字写着一行醒目的大字:
“免费租用水枪,押金30元,归还即退,损坏照价赔偿”。
他又从包里拿出一个铁盒和一支黑色记号笔,将铁盒放在地上拍了拍说:
“这些水枪,咱们五块钱一个从批发市场批的,两百个刚好用了一千块成本。”
何小琼还是没明白,蹲下身拿起一把水枪,试了试扳机。
清澈的水流从枪口喷出,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小小的彩虹,落在沙地上瞬间洇湿了一片。
“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