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绝非意味着秦寿心怀仁慈!
实际上,真正让他如此行事的原因,一方面在于刚才此地闹出的动静实在过大,以至于周边已然聚拢起众多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围观者!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此时此刻的秦寿确实被激怒到了极点。
要知道,对于眼前这群小混混而言,秦寿压根儿就无惧他们可能对自身造成任何威胁或困扰。
可问题在于,他着实担忧这帮家伙毫无道德底线可言,如果肆意妄为起来,极有可能会殃及池鱼、伤及自己身边之人!
毕竟今日若非凭借着秦寿绝对压倒性的强大实力,那么无论是王胖子还是魏月华,恐怕都难以幸免,必然会在这场混乱不堪的打斗之中遭受不同程度的创伤!
想到此处,秦寿不禁暗自思忖道:
“非要逼我当坏人不可是吧,嗯……看起来今晚我的那辆吉普车,也是时候该出来露露面了!”
紧接着,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狡黠而又自信满满的笑容——“嘿嘿嘿!”
…….
天空阴沉沉的,乌云密布,不时地洒下几滴雨水,仿佛预示着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在这个宁静的浅水区,一条宽阔的道路旁停放着一辆黑色轿车。
由于长时间暴露在雨中,车身已经被淋湿,水珠不断从车窗滑落,但车内却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又诡异的气氛。
“你这技术是越来越好了啊!"”
秦寿躺在被放平的真皮座椅上,回味着刚刚那激烈的战斗,不由笑着调侃道:
“没你技术好,都能把猫训练得学会后空翻了!”
孟映芝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儿地回答道。
“哈哈,我可从来没有说过你像猫哦!”
秦寿连忙解释道。
“切!
少来这套!”
孟映芝不屑一顾地轻哼一声,表示自己才不信呢。
这时,秦寿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
“对了,你未婚夫最近是不是刚刚出差回来么!
按道理来说,这个时候你应该在家陪着他才对吧,怎么反倒跑来找我玩!”
听到这话,孟映芝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起来,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淡淡地说:
“其实……我想趁着结婚前的最后一个月时间,能够尽情享受一下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时光,谈一场真正意义上的恋爱。”
然而,让孟映芝没想到的是,秦寿竟然毫不留情地泼了她一盆冷水:
“谈恋爱就算了吧,咱们俩还是比较适合打野!”
“你个渣男!”
“哟,连我小名都知道了!”
秦寿送王胖子和魏月华离开之后,原本在家思索着要怎么去收拾那个日天哥,以及郑少杰!
结果孟映芝上门找他了!
还非拉着他来浅水湾游玩!
结果车子开了一半路,天空下起了暴雨!
于是只能停在了浅水湾一处偏僻的大路旁,两人欣赏起了雨景,顺便摇晃车子玩!
还别说,这新车的避震就是好!
…….
暮色沉得发紧,浅水湾的海风裹着咸涩,卷得路边椰树叶簌簌乱晃。
忽然两道刺眼车灯劈破昏蒙,两辆五菱神车像脱缰的野马,带着撕裂空气的轰鸣猛冲过来,一左一右狠狠抵住前方行驶的银灰色轿车侧面!
“哐当”一声巨响,金属扭曲的脆响混着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炸开,银灰色轿车失控打横,狠狠撞在路边护栏上,车窗震得嗡嗡作响,碎片溅起数尺高,硬生生被逼停在原地。
车刚停稳,那两辆车上便窜下三个黑衣人,黑头套罩得只剩一双凶戾的眼,手里端着长短不一的枪械,黑洞洞的枪口齐齐对准被拦停的车,脚步沉得砸在路面上,转眼就形成密不透风的包围圈,凶神恶煞的气焰压得周遭的海风都滞了滞。
“嘭!”其中一人扬手挥起枪托,狠狠砸在驾驶座车窗上,钢化玻璃瞬间崩裂,蛛网般的裂痕里,碎渣簌簌往下掉。
驾驶座司机刚要去摸手边的通讯器,那黑衣人抬手就是一枪!
“砰!”
枪声穿透暮色,子弹精准击中司机太阳穴,鲜血混着脑浆猛地溅满车窗内侧,司机脑袋一歪,瘫在座椅上,手脚还微微抽搐了两下。
后座的年轻男子吓得浑身一抖,身子死死缩在座椅里,脸色惨白如纸,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连声音都带着哭腔:
“别杀我!别杀我!我有钱,我家有的是钱!你们要多少都给,别杀我!”
他双手紧紧举在身前,身子止不住地发颤,眼神里满是惊恐,连呼吸都乱得不成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