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敌人所有的底牌都被掀翻，只剩下绝望的时候，你们猜……”
“光，会做些什么？”
这个问题，像一颗钉子，钉在了死寂的废墟之上。
风停了。
悬浮在半空的战机里，孤门一辉和西条凪等人，连呼吸都忘了。
姬矢准的嘴唇动了动。
作为曾经的光之适能者，他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词是“净化”。
用光的力量，洗去黑暗的罪孽，给予最后的安息。
这是他所理解的，光之巨人最后的慈悲。
“净化他。”姬矢准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剥离他体内的黑暗，让他作为石堀光彦死去。”
李昂闻言，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还没毕业的小学生。
“然后呢？”李昂问，“让他带着对这个世界的怨恨，在黑暗中等待下一次复活的机会？姬矢准，你的温柔，就是你最大的弱点。”
他摇了摇头，脸上写满了失望。
“太慢了，也太蠢了。”
李昂的目光转向千树怜。
千树怜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他想起了自己被扎基侵蚀，在生死边缘徘徊的痛苦。
想起了李昂那不讲道理的、直接改写基因的霸道光芒。
净化？慈悲？
不。
当你的敌人要把你挫骨扬灰时，你唯一该想的，就是用比他更狠的方式，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杀了他。”千树怜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透着一股被压抑的狠劲，“让他从这个宇宙里，彻底消失。连一丝痕迹都不要留下。”
姬矢准猛地看向他，眼神复杂。
李昂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答对了一半。”
他站起身，不再看地上的扎基，而是像一个老师，开始给他的两个学生上课。
“你们要记住，光，不是用来讲道理的。当你的力量足以碾压一切的时候，你就是道理。”
“净化？审判？那是弱者才需要走的程序。”
“真正的强者，只会做一件事。”
李昂抬起脚。
“那就是，物理超度。”
地上的扎基-石堀，从极致的恐惧中回过神来。
他听到了李昂和千树怜的对话，一股求生的本能让他疯狂地挣扎起来。
“不……你不能杀我！我是最后的黑暗！我是……”
砰！
李昂一脚踩在了他的胸口上。
扎基的咆哮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骨骼碎裂的脆响。
他感觉自己整个胸腔都塌了下去，黑暗能量疯狂外泄。
“嘘。”李昂踩着他，居高临下，“BOSS在讲课的时候，小怪不要插嘴。”
他脚下微微用力。
扎基-石堀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抽搐，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李昂这才满意地继续对姬矢准和千树怜说：“我今天教你们的第三课，也是最后一课，就是效率。”
“当你的敌人已经失去所有反抗能力，不要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不要听他任何废话。”
“用你最强的力量，最快的速度，把他从存在层面彻底抹除。”
“这，才是我的光。”
话音落下，李昂抬起了踩在扎基胸口的脚。
扎基大口地喘息着，眼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更加深邃的怨毒。
他以为李昂要放过他了。
他以为李昂只是在……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