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被他牢牢牵住
乔纳昔来不及评价这哼咛与其人风格相得益彰,不假思索地将声源捞进浴缸,置于池底。

    双膝跪在凹凸冷硬的巢中,乔纳昔借着丝缕的痛感,将双掌撑在声源两侧,用尚未痊愈的伤手碰了碰灰蓝噪点中,男人不够真切的脸。

    随后滑动指尖放大音量,放大那深深浅浅的黯哑喘息。

    嶙峋的颈骨随着伤了的左手一齐弯折下去,注意力集中于耳,狭长的双眸虽然紧闭,却仍能身临其境地目睹男人眉心浅淡的纹、山峰似的喉结、封禁欲求的戒指、骨节分明的手、饱满干净的指甲……

    “嗬嗯!”

    男人突然重重地低吼一声,不知梦到了什么,隐忍黯哑的混响中染上了暴虐的戾气。

    乔纳昔如被按下什么触发共感的开关,心中仿若应声挨上一鞭,小臂上的芒粟瞬间蔓延至全身,通体血液簌地涌动着汇聚进掌心。

    一时慌神,他跳脱地怀疑男人发现了藏于吊灯中的玄机。

    他于晃动的视线中抢出一丝专注,睁开眼看向声源——

    ……此处他妈的省略300多个字儿……

    大脑陷入弥久的空白,五感六觉只剩耳听,蜂鸣声嗡嗡不息。

    水涔涔的躯壳摇摇欲坠,顺着浴缸侧壁缓缓滑落,拉扯出一缕迟涩的拗鸣。

    半晌,巢穴中传出泣笑不明的呢喃——

    “我让他破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