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欺欺人假正经
密的道理?”

    “不如你猜猜,给你一次机会。”乔纳昔指了指电脑屏幕上的层层音轨,狡黠诱导,“你来挑,我播单句给你听揭晓对错。”

    为挑起这个扶弟魔的胜负欲,他有的放矢地补充道:“考验你这个亲哥哥耳力的时候到了。”

    姜松禾果然上套,只听他冷哼一声,话不多说俯身拄在桌上,一边蹙眉眯眼侧耳听,一边将指尖在屏幕上附着歌词的条块间游移。

    “这句,不,这句吧,播来听听。”姜松禾貌似已被胜负欲挑拨得上头,离屏幕越凑越近。

    “这句么?你确定?只有一次机会哦,我可播了……”乔纳昔借着要播不播的动作也越贴越近,神不知鬼不觉间已将姜松禾半圈进自己怀里。

    乔纳昔不用戴耳机也知道姜松禾必错无疑,因为姜松允一句都没唱,只参与了架子鼓的部分。

    “你猜错了。”乔纳昔揭晓结果。

    “错了?!别想诈我。”姜松禾不信邪回过头,竟一下与乔纳昔蹭着鼻尖面挨面。

    僵住得有五六秒,姜松禾脱离乔纳昔直白赤裸的视线,忙不迭直起身体后退半步。

    “听松允说你五音不全,想不想了解一下正确的发声方式?”乔纳昔紧跟着追上半步,拉过姜松禾的手按在自己颈前脆弱的凸起,薄唇开合发出魅惑的颤音——

    “I,1,2,4,U.”(英音梗,念出来。)

    姜松禾的瞳孔瞬间震颤起来,显然是听懂了。

    乔纳昔的视线经过姜松禾紧闭的唇齿,到轻滚的喉结,再到起伏的胸膛,一路流连向下,突然得意地坏笑起来,正欲上手乘胜追击,被姜松禾用另一只手截下了。

    “都这样了,还想要坚守你那可笑的`选择和尺度`?”乔纳昔的笑容里掺进一丝嘲讽和挑衅,抗衡的动作也变得强势,“自欺欺人,假正经。”

    两人上次闹得不欢而散,正是因为这个“选择和尺度”的话题,姜松禾哪里经得住再这么被激一回,他发了狠似的抽出手,转身就朝屋外走,到了地方一把掀开房门。

    “嘿!My bad  bad(我的错我的错),我逗你的,别生气嘛……嗷!!!”

    乔纳昔的左手被姜松禾大力甩上的门夹了。

    “草!痛死了!!!”乔纳昔五官揪在一起,跪在地上吹着伤手,“我好歹是个有头有脸的艺人,你报复的方式也太暴力了吧?!!!”

    姜松禾攥着门把手,腰弯了又起,笔直一条人踌躇好一会儿,还是回到屋里,但仍拧巴地嘴硬:“怎么会有人蠢到把手伸进门里?”

    乔纳昔痛得面色涨红,额角却渗着冷汗:“你这暴力狂!伤了人连句软话都不会说嘛?!!”

    姜松禾抿了抿唇,开口还是没句好听的,但语气不自觉柔和许多:“不会,没学过。靠嘴说说……你就能不疼了?”

    乔纳昔护着手指,闻言猛地抬起头,露出生理盐水翻滚不下的眸子,全然不顾顶流偶像的亲和人设,朝姜松禾吼到:“靠嘴说不会,那靠嘴做你总会了?!!!”

    姜松禾噤声一怔,随后不知想到什么,目光移到乔纳昔脖子上那条项链上,大指在曲成拳的指节上搓了几下。

    “想什么呢?我是那个意思么?!”乔纳昔被那目光勾起回忆,脸上刚退下去的红竟又翻起来。

    姜松禾眉心动了动,泄了口气,问:“那你是什么意思?”

    乔纳昔被问着了,眼睛不住滴溜转了几圈,随后拉着长音儿说:“我要你——”

    “不行。”姜松禾凛声打断施法。

    “做点实际的,安慰一下我这个伤员。”乔纳昔用好的那只手撑地起身,气堵堵地把纤白不再的左手五指往姜松禾眼前一伸,语调孩子气又带些不容反驳的任性。

    “。”姜松禾盯着那五根跟上了夹棍一样的萝卜指头,注意被全招了去,估计是愧疚诱导起了效,他皱起眉头追问道,“怎么个实际法?赔钱你又嫌俗。”

    乔纳昔拉平嘴角强压下笑,我见犹怜地扭捏试探,怕姜松禾听瓷文直接拒绝,便用英文碰碰运气:“A french kiss would be nice?”(法式热吻就不错?)

    没想到姜松禾这寡王连这个都能听懂,只见他立马抱臂开启防御模式:“这个也不行。”

    乔纳昔又压下眉眼,好让眼眶中的生理盐水呼之欲出,接着委屈兮兮地翘起嘴巴,不动声色地用小臂带动左腕发力,伤手就呈受到疼痛的应激反应状,不受控制地抖起来。

    “啧,最多给你吹吹。”姜松禾妥协道。

    乔纳昔:“我没嘴嘛用你吹?不如我们各退一步,那要深吻。”

    姜松禾:“不行。充其量按你之前提的,抱你一下。”

    乔纳昔:“抱一下又不用嘴!没诚意算了。”

    姜松禾:“轻吻,你差不多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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