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现在推也不迟。”乔纳昔吞咽一下,指尖有些抖,“把他的私人联系方式,推给我。”
“你不用微信的对吧,那我把他的手机号码短信发你……好了。”巫芳肆似想到什么,话锋一转,“不过你不要玩太过火,他可能近期要结婚了。”
存储号码的手猛然顿住,乔纳昔哑声问:“他是这么告诉你的?”
“我猜的,因为我问他是不是`好事将近`,他没有否认。你常年在曼尔发展可能不太了解,瓷国男人,尤其他那种一眼笔直而且很传统的男人,年过25一般都会计划结婚的。他们影视圈的,可能会晚个几年,但看他这年纪,应该也差不多是时候了。”
“姜松允做你的模特,应该会签合约吧?据我所知,他是他弟弟的经纪人,合约上应该有他的详细信息。”乔纳昔攥紧橙玫瑰的束带,包装纸响起簌簌的碎响,“我需要你再帮我一个忙。”
“你说,只要是力所能及的事,我当然乐得帮你。”
“帮我查一下,他结婚的对象,是不是叫陶念。”
“这不难,顺藤摸瓜很容易。只是你急不急?我最近忙着给品牌拓展LGBT客户群体,在筹备一个秀,你要是不急的话,等我……”
“Just deal with this sh*t as I ask,please?!(就照我说的把这破事儿办了成么?!)”乔纳昔突然烦躁地飙起英文。
巫芳肆一听立马火了,以牙还牙回击道:“Jesus,J?!Are you outta your nd?I’your friend,not the f*g servant!(天呐Janus,你是不是脑子瓦特了?我是你朋友,不是你他妈的仆人!) ”
AB腔调在线路两端对撞爆发,两人将情绪宣之于口后,半晌没人再说话,听筒里只剩两道粗重的鼻息声嘶嘶作响。
“抱歉,我的错。”乔纳昔紧阖下眼,再睁开,同时泄出一口浊气,“我的意思是,我不想和有妇之夫玩游戏,所以很急,你可以帮我确认下,他到底是不是和一个叫陶念的女人牵扯不清么?”
“哎,我晓得咯。”巫芳肆听乔纳昔道歉,态度软下来也叹了口气,“这样好了,我查到一些,第一时间告诉你一些,你不要急。”
“好,谢了芳肆。”乔纳昔道谢的声音仍有些不稳。
“不过你真的没事么?虽然我不该越界,但我真心想提醒你,以我对姜松禾几面下来的判断,他和我们不是一类人,除了他弟弟,他不会对任何人上心的。你不要玩太大,把自己陷进去了。”
“放心,我只是想确保这场游戏不会白白浪费时间。不止他有洁癖,某种程度来说,我也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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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乔纳昔正要把那束橙玫瑰丢进垃圾桶,B号房里突然传出灶火翻炒的嘶沙声。
很快,有瓷式家常菜的香味从门缝中飘出来,乔纳昔猛然一惊,收回丢花的手,横跨一步来到B号房门前,咚咚咚地拍了三下。
听房中那翻炒声渐强,没有一点关火的意思,乔纳昔一只手搂紧花束,另一只手力道更大、频率更快地不间断拍着门,直到掌心被拍得烫痛,嘶沙声停止,房中响起渐近的脚步声……
门开,他才停下。
房中的人此时穿着元旦那晚他见过的,且亲手解开过的睡衣,睡衣正前方挂着一条很违和的围裙,头部以下是宜室宜家的模样,头部以上却是一副生人勿近的嫌烦神情。
这人婚后大概就是这样的吧?不,脸上应该会是很温柔很幸福的神情。
“有事儿?”房中人冷冷地问。
乔纳昔压下眼角酸涩的潮意,将墨镜推到头顶,露出花花公子貌,勾唇一笑,将橙玫瑰送进门里:“曼尔礼仪,要送花给新邻居。”
房中人手里还握着铲,视线在顶流和花束间兜了一个来回,挑眉迷惑道:“你们曼尔送邻居玫瑰?”
“其实是等在楼下的粉丝送我的,不止是玫瑰,刚好是能安神助眠的玫瑰。”乔纳昔坏坏地眨眨眼,“我怕新邻居认床半夜又要哭,所以转送给他,以示安慰。”
只见房中人的眉毛快速跳了两下,随后铁青着脸,刺刺地反讽道:“把粉丝的心意随便转送他人,合适么?谢谢你的好意,但不必了。”
乔纳昔的表情僵住一瞬,虽后笑意更盛地将花直接丢进垃圾桶:“没办法,谁让我有很多人喜欢?要是把每一份心意都珍藏起来,恐怕是整座酒店都放不下。”
“哦,对了,这个。”乔纳昔掏出装着巨额干洗费的信封塞进房中人的围裙口袋,立起食指摇了摇,“很遗憾,我不接受这种俗气的赔偿方式。”
“你还想怎么着?呵,我也很遗憾,你能接受的那种方式,我不接受。”
“你是不是想得太多了?”乔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