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在梦里,宝贝儿。”
“是你的话,我可以做Botto下面那个)。”
“Yeah,right like that,babe……(对,就像那样,宝贝)”
……
乔纳昔的靡音和妖姿声画同步地浮现在姜松禾眼前。
姜松禾耳朵一热,呛了一口,咳着骂道:“我他妈怎么知道?!”
“姜松禾,你不够意思!问你点事儿,瞧你藏着掖着的!兄弟我可是为了你卖艺又卖身!”
从小到大两人间的相处模式向来是:姜松禾冷冰冰凶巴巴,倪皓朗屁颠颠贱兮兮。现如今,粗线条的倪皓朗竟被姜松禾的常规话风惹得恼了。
姜松禾也是被倪皓朗的反常搞得云里雾里,他挑挑眉问:“`卖艺又卖身`?”
“那什么,就上回从你这儿回去么……”倪皓朗脸上黑一阵红一阵,话说一半死活说不下去了。
上次倪皓朗从姜松禾这儿走的时候,炸着毛骂骂咧咧:“看我回去不干他丫的”……
姜松禾当时已经病得半梦半醒地迷了,以他对倪皓朗的了解,约摸也不大敢真去和身型悬殊的昆继恩硬刚茬架,顶多是口嗨两句出出气,他也就没多言去拦。
当下转念一想,他们已经十多年没搁一块厮混了,他不能再根据以前的印象下定论。
又想起昆继恩的腱子肉,结合上面一句顿时紧张起来,他三步并两步来到倪皓朗跟前:“你干什么了?还是他对你干什么了?”
“什,什么干不干的?!”倪皓朗有些慌乱,随后又像想到了什么,“就……”
姜松禾从没见过如此扭捏的倪皓朗,倪皓朗越是支支吾吾,他心里越没底,急得他拿手去扳倪皓朗天灵盖儿,想直接从那张一向藏不住事儿的猴脸上找答案。
“诶哟嗐!就是咱弟被淘汰内事儿么!他那人无利不起早的,说要我给他好处才答应让松允进初赛。然后吧,然后我就说大不了他下张专辑封面我免费给他画,结果他蹬鼻子上脸,非要住我家里来,说什么方便24小时沟通需求……”倪皓朗脸上红的成分可疑地加重。
姜松禾听了很生气,气倪皓朗自作主张,被人白白占了好大的便宜。更气自己,给只身在异国他乡的朋友添了这么大个麻烦。
他之前竟还以为是自己多香呢,招惹上一个疯崽子,放任其以弟弟入围名额为饵一再地拿捏。
姜松禾也变得纠结烦躁,说感谢吧,实在违心,说道歉吧,纯属放卵用没有的马后炮,他一时凌乱,话没好好说:“你是不是傻?!”
“我傻?!老子贼着呢!”倪皓朗扑棱掉姜松禾的手,不服地拢了下一头红毛儿,“老子心中早有成算!怕那逼人说话不算话,把桩桩件件的都签合同里了!白纸黑字嘿,防着呐!”
你零报酬上赶着签特么哪门子合同?!这下好,反悔都不成了,这特么叫不傻??
姜松禾无语地闭上眼,揉太阳穴。
揉了一会儿,似是把脑回路揉通了,他从止损的角度说:“这么着吧,两条道儿。”
姜松禾伸出一根手指:“一,你要是觉得以后你俩还有往来的必要,你之前和他合作报酬是多少,我出了。”
随后又伸出一根手指:“二,你要是心里实在膈应,想跟他断干净,你回头看看合同上签的违约金是多少,我也出了。”
“这事儿说到底在我,你想怎么着,告诉我,我来平。”
倪皓朗刚才还“逼人逼人”地叫嚣,听到姜松禾冷不丁拿出俩方案来,竟突然哑火了。也不知道这么简单的事儿还寻思个什么劲儿,又过老半天,他支吾道:“老子哪条道儿都不选。”
然后像被戳了脊梁骨似的,约摸是反应过来姜松禾这么说的潜台词是拐着弯地骂他“心眼儿和钱一个没占”,一下猛子跳起来:“老子自己的事儿自己平!出屁吧你!骂谁呢?!”
“……”姜松禾深吸一口气,无语地闭上眼,揉太阳穴。
不过倪皓朗这反映倒让姜松禾宽下心,倪皓朗虽然平时看着舞舞玄玄的,但人讲义气还重感情,在曼尔呆了十多年没提回国,想必人缘是真的好,完全不需要他像小时候那样充大平事儿。
上次在倪皓朗工作室他也看出倪昆两人关系不一般,倪皓朗两条道儿都不选,左不过是人俩的交情更深,吵架也吵不散吧。
“行,我多余了。”姜松禾回到餐桌前,一手拆下便签板上连着的原子笔,一手掏出手机,半开玩笑道,“您且消消气,我还有几个酒店要联系。”
姜松禾?会半开玩笑?
倪皓朗拿猴爪子抠抠天灵盖,面皮一翻,乐了:“老子没有气消个锤子。”
“欸对了,我那天晚上从你这走的时候,好像在走廊里看见那个那个……Janus了!”
平顺的笔迹在纸上擦啦一声打滑,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