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想想,你会希望这位`陶念`小姐怎么喂你喝水呢?”
“索命使者”箍住姜松禾一条小臂,舌尖掠过手腕内侧的筋骨走向,身上的重量压得姜松禾腰腹开始酸麻,他还有点喘不上气,很陌生的感觉。
“脑髓”也给吸了,“孟婆汤”也答应喝了,现在看着像是连“骨头渣子”都不给自己留。
披上乔纳昔皮子的地府神职人员如出一辙的不着调,还拿姜松禾禁欲的根源人物揭他老底。
活人微死的姜松禾同样还有不小的脾气在身上,他想做出些反抗举措,无奈当下动弹不得。
正要开口让“索命使者”给个痛快,只见“索命使者”睨着眸子,将自己化作烛上摇曳的火苗,用幽魅的焰底灼燃他的皮囊,勾着尾音逼问道:“说呀?你想让她怎么喂?”
姜松禾闷哼一声,本想骂“喂你妈啊”,“啊”却陡然变了调。
“给过你机会了,不说的话,我自由发挥了。”
小臂猛地被摁平,下巴也被钳住,由冷至热的液体浸渍姜松禾涸竭已久的口腔,汇入食道。
早知“孟婆汤”是这种喝法,姜松禾绝对不会答应,那种陌生的感觉愈演愈烈,他想大口呼吸,却被动吞咽继续饮下更多。
恶心,太恶心了。
姜松禾抓住机会合紧牙关,有浓烈的血腥气瞬间在口鼻两腔弥散开来。
“嘶!”
“索命使者”吃痛松开他推远些,两片薄唇鲜红如同涂了剧毒的口脂,平添几分惑人的妖冶,姜松禾想,眼前所见大概率就是使者真身。
“还以为你对白月光会是怜香惜玉的人设。”使者完全没打算就这样放过,盯着姜松禾嘴上沾到的血迹,再次收紧魔掌贴去,融合,蚕食干净。
“索命仪式”开始了?
魔化版使者脱下碍事的黑西装外套,化身成一头准备进食的雪豹,弓背伏身,抬着压迫性的视线,在猎物不住抽动的腹部肌肉上啃咬。
猎物昂起头,引颈就戮。
没有等来开膛破肚的剧痛,等来的却是一句没头没脑的笑语:“虽然我该让让你,勉为其难客串一下女性角色。”
明显还有后话,但“索命使者”顿了顿,似乎在酝酿措辞,片刻后,继续说道:“考虑到你现在这么虚弱……”
“前后都是爽,”烛上的火苗猛烈跳动一下,“出力的事不如乖乖交给我,嗯?”
趁猎物含胸缩背,使者狡黠一笑,试图借着巧劲去撬动比自己大上几号的肢体。
“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