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换衣服了乖
  给姜松禾擦擦汗、换身干爽的衣服。

    他先去浴室拽条新毛巾,再去衣帽间寻换洗的睡衣,橱柜大开,乔纳昔望着一排四五套,算他身上这件五六套,几乎一模一样的黑西装愣住了。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钢铁直男的,绝望审美。

    害他莫名其妙又笑了一下。

    最后还是折回浴室拿来酒店供应的浴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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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纳昔一时兴起却没什么照顾人的经验,凭感觉掀开被子,然后按从额头到脸再到脖子的向下顺序寸寸擦拭。

    头颈以上的皮肤干了,发梢却没干,有水珠顺着发尾的尖尖流进领口,姜松禾手臂挡在身前,乔纳昔不得劲,便脱了鞋子,叉跪着跨上床,一手撑在床头,一手反勾着去擦那一块。

    圈着毛巾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到滚烫的皮肤,姜松禾突然就着乔纳昔的手盖在胸前,缓慢地翻身朝上,呼吸平稳悠长。

    这个姿势不禁让乔纳昔回忆起昨日在威霆里的某些片段,他仅用指尖就可以感受到节律有力的心跳,咚咚,咚咚,咚咚……似神来一笔地对上编曲师为《祭夜黎明》添加一轨心跳的提议。

    “咚咚声”顺着指尖传导至耳膜,乔纳昔心弦也随之拨动,同频震荡,层层掀波。

    他舔了舔唇。

    又一滴水珠沿着颈上的曲线蜿蜒滚落,乔纳昔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尖,啮舐,追溯,标记,覆盖,一路向上。

    “乖,我们换衣服了。”

    ……

    乔纳昔帮姜松禾解开睡衣扣子,如同拆盲盒礼物般,不曾心急,拆开一颗,擦拭一处,细细欣赏所经之处的肌肉跳动。

    来到人鱼线,胸腹分明有序的坚实线条已像完成的拼图那样昭著铺陈开,乔纳昔的视线正在腰线上下逡巡,停泊在肌肤之上的手却被捉住。

    乔纳昔变通地用另一只手继续远航,路线从后腰腰窝出发,绕侧腰半岛,行至腹直肌裂谷,再向下,挑松……

    可惜航行始终没有抵达终点,另一只手也被捉住,猛地向前一扥,乔纳昔忽而坐落实处,倒进姜松禾的肩颈间。

    “你听我说,你很好,但第一次要和值得喜欢的人经历,懂么?”姜松禾在乔纳昔耳边说。

    炽热的体温在两人间传递、流动,乔纳昔低头看着姜松禾左手中指上的戒指,勾唇予以肯定:“Pure like a virgin(纯若处子),这点很值得我喜欢啊~”

    听到正面回应的人却好似并不满意这说辞,他用一种无奈又困恼的语气哑声喊了句:“陶念!”

    乔纳昔闻言反夺住姜松禾的手腕撑起身,迷惑发问:“你在叫谁啊?”

    “姜松禾,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