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谎话哄哄我
意叫你过来聚聚,你答应来又给我抽风,现在人走了,你把我叫回来整这一出是几个意思啊?”

    “你还敢叫他`松禾`?!”昆继恩低吼一声松开手,倪皓朗冷不丁脱力滑下来,昆继恩扣着他的肩把人翻了个面重新钉在墙上,两掌顺着锁骨虚拢上脖子,“你平时是怎么叫我的,嗯?”

    “用得着我的时候满口`昆昆`,`我的昆`,怎么……姓姜的一来,全忘了?”昆继恩用两个拇指摁了摁倪皓朗的喉结。

    倪皓朗咽了口唾沫,心底已然开始打怵,拼尽京亭爷们儿仅剩不多的一点面儿,支棱道:“老子乐意!不爱听拉几把倒!你放心,以后你连个响儿都听不着了!我现在数三个数,你马上放开老子!一!二!唔……”

    “三”被生生堵在了嗓子眼里。

    本来腿就因为垫脚站太久发软,口鼻被昆继恩的酒热封死,一口气都倒不上来,倪皓朗只觉头晕眼花,眼瞅着又要顺墙溜下去,被昆继恩提膝接住了。

    缠斗一番后,倪皓朗败下阵来,就在快要窒息的临界点,新鲜空气重新唤醒呼吸系统。

    “哈啊……”倪皓朗大口换气,他想给始作俑者一拳,手却软塌塌举不起来,只能使出一记头锤敲在梆硬的胸口上,“昆继恩,你,你他妈喝点猫尿眼睛就瞎啦?!”

    “你看清楚老子是谁!”说着就要抬头,脖子却还在他人之手,天灵盖也嵌在昆继恩下巴底下。

    倪皓朗也没领教过炫完将近一整瓶悍王茅亭得有什么副作用,真能把人喝得短暂失明也说不准,脑回路一抽抽,想自证性别,还想顺便把昆继恩恶心清醒——

    他耷拉着脑袋,手摸黑攀上昆继恩的小臂,往下用力一扥。

    “摸着没有?!呵,老子是他妈男的!!!”

    头顶的吐息明显停滞一瞬,很快,倪皓朗的头颈也重获自由。

    倪皓朗对上昆继恩眼中的反光得逞一笑,好了伤疤忘了疼地挑衅道:“怎么样,老子尺寸……”

    “大吧”被双脚离地的颠簸抖落成气音,昆继恩端尿盆一样架着倪皓朗的腿弯就往楼上走,管了下边却不顾上边,倪皓朗身子向后倒去,心忽悠一下掉了底,慌乱中勾住昆继恩的脖子,搂紧。

    “你他妈要干嘛?!放老子下来!!醒醒啊你草!!!”倪皓朗惊呼着蹬腿,脚上的尼泊尔拖鞋一只接一只被甩飞。

    “要,不放,不用。”昆继恩像装了夜视雷达,畅通无阻来到倪皓朗卧室,一脚踹开房门,将人摔进BED里,“我很清醒。”

    倪皓朗周身被床垫弹了几弹,翻身摸到床头柜,呼哧带喘地按下台灯开关。

    暖黄色的光突兀地亮起,倪皓朗爬到台灯下,扭头骂道:“你清醒个屁!”

    昆继恩眯着眼环视一圈一尘不染的整洁空间,冷笑着说:“收拾得这么干净是想给你那好兄弟看?这么着急让我滚出去,怎么的,你是想让他搬进来和你过?”

    倪皓朗怔愣一下,脸腾地红了,半晌才想起来反驳:“瞎,瞎说你妈呢?”

    昆继恩敛起笑,眼底翻起几丝扭曲的疯感,他单膝跪到床边,一手捉住一截脚踝猛地拉过,一手撑在倪皓朗耳侧俯身迫近,问:“你就这么贱,被人利用还巴巴地往上贴?”

    “藏了那么多年的心思,姓姜的知道么?哦对,我忘了你怂得可以,只敢半夜躲在房间里……”昆继恩一点一点凑到倪皓朗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两个字。

    两个让倪皓朗瞬间失魂的字。

    昆继恩接着用双臂将倪皓朗圈锁在身X,盯进那双空洞放大的瞳孔,腰身隔空WAVE,嘴脸忘我地模拟情D:“松禾……松禾啊……”

    倪皓朗整个人被笼罩在阴影里,似尸体一动不动,任凭眼泪汩汩地从眼眶中流落,打湿枕头。

    “你猜,他要是知道了,愿不愿意和你……”几滴热泪砸在昆继恩宽阔的手背上,他身形顿住,低头看去。

    倪皓朗五官皆被潮红浸染,紧咬的唇齿颤抖隐忍着不发出声响,弹簧的吱呀声褪去,才能听得到细碎低微的哽咽……

    昆继恩用右手鱼际捂住倪皓朗的右耳,四指托着他的后脑去接那一边的泪珠。左手扯住被子的一角反手盖在背上,带着身X的人翻身一滚,将两人一同裹进绵软的茧中。

    “皓朗,皓朗,没关系的,没关系……”昆继恩神情转为虔诚的抚慰,用暹语对上位者重复地念,“别难过,别难过,让我给你快乐。”

    倪皓朗的泪直直落入另一双深不见底的眼,那双眼却一眨不眨地照单全收,耳边熟悉又陌生的语言如化形的吟咒,不知其意却鬼使神差地被牵引着低头,贴近。

    月光皎皎,铺满薄雾的窗里传来断断续续的低语。

    “兄弟间会做这种事么?”

    “不会。”

    “朋友间会么?”

    “不……”

    “我是你的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