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该怎么做
姜松禾顺着对方递来的真诚台阶下了,远距离观察过杯子并没什么不妥,象征性捻起来喝了一口。

    和进来时一样,姜松禾抬抬下巴示意乔纳昔先行:“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怪蓝酒吧回到威霆车前,姜松禾心底隐约滚起一团没来由的燥热,眼中画面也开始抽象地缩张,他本能地扯松领带释放逐渐不规律的呼吸。

    “你怎么了?流了好多汗。”乔纳昔关切道。

    姜松禾钝涩地看向乔纳昔,忽略对方眼中反光拖出的长影,故作镇定地嘴硬:“没事,你路上小心,我自己叫车回去。”

    难道是喝太多太久,后劲现在才上来么?

    “真的没事吗?”乔纳昔一手伸向姜松禾的额头,另一只手拉开中排车门,“还是我送你吧,你这样回去我不太放心。”

    乔纳昔那张脸,那张一如既往的笑脸,时而分裂时而层叠,此刻诡异惑人。

    “我说没事听不懂么?”姜松禾甩甩头,拍开乔纳昔的手,“请你先离开。”

    “好吧。”乔纳昔嘴上答应,人却坐进车里,两指从领口挑出一条项链,不紧不慢地摆弄起来,“不过在我走之前,你可以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不等姜松禾回应,乔纳昔将一圈银光虚套进左手中指,展示着问道:“订婚戒指丢了,你是怎么和未婚妻交代的?”

    什么“订婚戒指”?什么“未婚妻”?什么毛病?

    姜松禾定睛看去,乔纳昔手上的戒指正是他遗失多日,用父母婚戒熔制而成的那枚。

    这些天都在围着弟弟转,一直不得空去Diand Ash找,等会儿,Diand Ash……

    一个白毛小鬼上身脱溜光,岔跪在一个弓成虾米状白人腿间的碎片闪进姜松禾脑海。

    姜松禾迈步过去,擒贼似的一把抓住乔纳昔的手,瞠目质问:“是你?!”

    乔纳昔被捏痛,惊呼道:“喂,很痛欸!你在周围没人的时候都这么暴力的吗?”

    “不问自取是偷,我已经很客气了。”姜松禾欲摘下戒指,戒指却穿在项链上。

    “那不请擅入算什么?”乔纳昔猛地被姜松禾扯近,眸色一转,流露几分戏谑,“说到''''偷'''',那晚在我专属休息室偷窥的人不是你?”

    不对劲,姜松禾口中的酒气灼热地呼出,很快又席卷白皙颈侧微凉的温度折返,苦艾特有的草药味裹挟一缕体香扑扇到他的眼皮上,他下腹一紧,松了手。

    “……”

    “想起来了?”乔纳昔虽被放开,凑得却愈发近,他耳语道,“所以我是小偷吗?”

    气息浮动,姜松禾觉得半边脸一阵酥麻,明明心中不屑,却听见自己说:“你不是”。

    乔纳昔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继而循循善诱:“所以你该怎么做?”

    “擅自使用你的休息室……是我不对。”

    “乖,那你想不想拿回戒指?”

    “我…想。”

    “求我。”

    “求你。”

    乔纳昔以那枚铂金镶嵌黑羊皮的戒指为饵,勾住姜松禾的领带将其拉进晦暗不明的车里。

    “上来,自己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