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地方慢慢聊
了乔纳昔的贼车。

    “要尝尝吗?”乔纳昔不知从哪变出一个糖罐子,上身大幅度侧向姜松禾,一副突如其来的好客模样,“甘草糖,味道和瓷国的甘草片很像。”

    姜松禾不喜吃甜,扫了眼那乌漆嘛黑的玩意儿便直接拒绝,接着把注意力放到车型上,印象里艺人座驾大多是价值不菲的越野或跑车,亲自开保姆车的他倒是头回见。

    乔纳昔眼中闪过一丝若有似无的失望,收手回身放下糖罐子,扣上安全带踩油门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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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松禾一路端坐无言,直到从车窗里看到他们进了一个灯红酒绿的街区才觉得不对劲。

    街两侧连成排的酒吧夜店装修风格各出奇招,门口大多安排了浓妆艳抹的年轻男女招呼揽客,流水般的人群有的簇拥在店门口调笑询价,有的被建筑上层展示窗里的舞女勾了魂去,更有甚者紧搂身侧的异性或同性又亲又啃。

    姜松禾暗觉不适,狐疑地问:“这地方是正经聊事儿的?”

    乔纳昔从后视镜里朝他神秘一wink(使眼色):“当然,不过你想猎艳的话,这里也可以应有尽有。”

    姜松禾挑了挑眉,言语间掺进不悦和诘责:“我是不是哪里让你误会了,你觉得我是这种人?”

    乔纳昔看姜松禾义正辞严的模样突然笑起来:“Of course…I’kidding.(当然,是开玩笑的)看你太严肃忍不住哈哈,抱歉。我自己就是艺人,怎么会带你来不三不四的地方?放心,很快就到了。”

    虽然厌烦,姜松禾还是能以一个经纪人看艺人的角度客观评价这白毛顶流。

    业务能力方面,姜松禾听过姜松允的伴舞BGM,音色抓耳曲风前卫,辨识度很高。

    外形条件方面,身材管理不错,长相精致却不阴柔,配上一对狭长的狐狸眼,有种危险与易碎并存的矛盾感……

    这样的年轻艺人,竟然和那些沉迷在夜场应酬的猥琐老油条一样做派,姜松禾实在理解无能。

    车又前行一段开到街区深处,一家招牌广阔、格调硬朗的酒吧门口几乎没什么人。

    姜松禾下了车,抬头看看门头招牌,稍微松一口气,心想可能错怪这白毛了。

    乔纳昔将车停到街角的阴影里,来到姜松禾身侧将墨镜推到头顶,说:“走吧,在这里我不会被狗仔拍到。”

    姜松禾默许,暂且能表示理解。

    “晚上好,欢迎光临怪蓝酒吧。”侍者像有识人术,开口直接是流利的瓷文,“请佩戴今晚的着装密码入内。”

    乔纳昔接过侍者递来的蓝羽毛面具戴好,姜松禾则一脸嫌弃地拒绝:“我不需要,谢谢。”

    “你确定?”乔纳昔扬起眉尾,面具后睫毛弯弯,眼睛眨啊眨。

    姜松禾无心打哑谜,抬了抬下巴示意乔纳昔先行,自己紧随其后进了门里幽深的走廊。

    内场门开,姜松禾无语。

    视觉中心即是一个钢管舞圆台,两个踩着恨天高的男人身着Q趣水手服,两具轻盈的身体四肢把持在钢管上,时而交叠缠绕,时而延展游移。

    场内无论是头带面具的客人,还是身着清凉水手服的招待,全部都是男的。

    显而易见,这是个颜色精彩的Gaybar。

    姜松禾舌尖掠过后槽牙,再去看身边的乔纳昔,这人倒是一脸无辜。

    “有什么问题嘛?”乔纳昔明知故问,“这里很私密很完美啊~”

    “真行,真他妈完美。”姜松禾冷笑一声重重点头,破罐破摔地迈开长腿,径直进场挑了个隐蔽的角落坐下,他倒要看看这人还想搞点什么幺蛾子。

    ……

    “What  I do for you guys?”(两位需要什么服务?)

    一个男招待来到桌前,其人头戴白色手水帽,上身除了一片方领和两枚腕袖就没了其他遮挡,贴身四角短K正前方的笼起有意无意地朝姜松禾这边送了送。

    “这儿能抽烟么?”姜松禾问出这句时已经从烟盒摘出一支叼在齿间。

    “当然可以。”男招待用拉丝的瓷文作答,撅起蜜桃T俯身将桌上的烟灰缸滑到姜松禾手边。

    姜松禾却不领情,倏地擦燃火机点烟划清界限,男招待惊呼一声立马弹起上身。

    乔纳昔没忍住笑出声来,见姜松禾斜了他一眼,轻咳一声压下笑,托着腮问道:“想喝什么?”

    姜松禾打量乔纳昔一副看戏的模样,有种阴暗的情绪在心底张牙舞爪地叫嚣起来,他吐出一口烟说:“苦艾。”

    “Full set of absinthe,honey.”(全套苦艾酒,宝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