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他虽已将 ** 催至极致,仍被那股柔中带刚的力道推得连退数步,身形摇晃,几乎站立不稳。
“若想知道我是谁,去问慕容龙城便是。”
话音未落,那女子身形已翩然掠起,如一片轻云般飘然而去,转瞬便消失在街巷尽头。
慕容复勉强稳住脚步,脸上红白交错。
他刚刚突破至大宗师境界,自以为武功已臻化境,可对方随手一挥便让他如此狼狈。
若那人真有杀心,取他性命恐怕易如反掌。
这般差距……
“天人境!”
他心头一震,豁然明白过来。
只是这偏僻小镇,怎会突然出现一位天人境的强者?他立刻联想到西域那位神秘莫测的天山童姥,转头向身旁的乌老大问道:“方才那人,会不会就是童姥?”
乌老大仔细回想片刻,摇头道:“不像。
童姥声音苍劲低沉,带着西域口音。
方才那女子语调柔婉,倒似江南人士。
再者,若真是童姥亲至,岂会认不出我等?断不会这般轻易离去。”
慕容复沉吟不语,心中疑云更重:“那她究竟是何人?武林中何时出了这样一位女子高手?”
他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父亲,“父亲可曾看出什么端倪?”
慕容博方才始终凝神观察那女子的身法气度,此时缓缓开口道:“为父心中倒有一个人选,只是不解她为何会现身于此。”
“是谁?”
慕容复急忙追问。
慕容博目光扫过四周众人,压低声音:“此处不便多言,回去再说。”
慕容复会意,当即不再多问。
乌老大一行人并未深究那女子的身份,径直继续追赶——他们心头大敌终究是天山童姥。
一名手下匆匆跑来禀报:“乌老大,西边有人瞧见一辆马车正连夜赶路。”
“深更半夜急行,实在蹊跷。”
乌老大沉吟道。
夜半行车本就凶险,这般匆忙更显可疑。
黎夫人忽然出声:“那女童会不会就在马车里?”
乌老大眼神一凛:“不论在不在,先拦下再说!”
话音未落,众人已纵身追去。
慕容博与慕容复亦紧随其后。
夜色浓重,陆醇驾着马车疾驰。
他心知李秋水转眼便至,唯有尽力远离。
月光将车影长长拖在地上,马蹄声击碎寂静,传得老远。
车厢内,天山童姥与李莫愁、雪儿、木婉清相对而坐。
童姥目光扫过三女,冷冷一哼:“这小子倒挺 ** ,不知情的还当他是无崖子教出来的徒弟。”
木婉清忍不住好奇:“前辈……您今年高寿?”
“九十六。”
童姥淡声道。
三女顿时怔住,眼前这女童模样的人,竟已近百岁?
“怎么,不信?”
童姥嘴角微扬。
李莫愁蹙眉:“前辈的武学真能驻颜长生?”
“自然能。”
童姥似看透她心思,“你也想练?”
李莫愁连忙摇头:“晚辈不敢。”
童姥冷笑:“便是我将心法给你,你恐怕也没胆练。
练差了,求死都是奢望。”
李莫愁默然不语。
一路奔至次日晌午,众人才在道旁歇脚。
陆醇捉来两只野兔烤熟,将肉分递众人。
天山童姥接过时,忽瞥见他指上的掌门戒指,猛地抓住他手腕:“这戒指怎会在你这儿?莫非是李秋水那 ** 传你的?”
“是无崖子前辈所传。”
陆醇简略说了 ** 珍珑棋局的经过。
童姥难以置信:“那棋局几十年无人能破,竟让你解开了?你棋艺如此了得?”
“侥幸而已。”
陆醇道。
“什么侥幸!”
童姥哼道,“苏星河那小子钻研几十年都束手无策,倒让你成了……难怪你要调解我与那 ** 的恩怨,原来已是逍遥派掌门。”
无崖子将逍遥派交托给我,又将一身功力传给了我。
当上这个掌门,我肩头的担子沉甸甸的,心里总想着,要是能化解开师伯和师父之间的旧怨,让逍遥派重新兴旺起来,那该多好。
陆醇语气真诚地说道。
他这话并非为了搪塞天山童姥,而是发自内心地想要 ** 逍遥派。
试想,若是天山童姥与李秋水都能回归,逍遥派的力量该是何等惊人,当今天下,又有几个门派能与之相比?
天山童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