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气势较之前更为森然酷烈。
然而此刻两人联手,纵使陆醇本领再高,也绝无胜算。
独孤霸心念至此,再无迟疑,身形一晃便朝陆醇扑去。
拳风如电,一道刚猛气劲破空直袭陆醇面门。
慕容博见势亦动,掌随身起,浑厚真气凝成一道巨掌之形,呼啸着压向陆醇。
陆醇却神色平静,眼中不见半分慌乱,只轻轻一纵,迎面而上。
“轰!轰!轰——”
三道劲力在半空相撞,炸开连串巨响。
三人身影在空中飞快交错,出手快得令人眼花,地面观战者只能听见风声激荡,看不清招式往来。
数招过后,慕容博与独孤霸同时感到一股大力涌来,不由得向后连退数步。
陆醇亦被震得后退些许。
“倒是小觑他了!”
慕容博与独孤霸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目中看出惊意。
二人合力,竟只与这青年斗个平手。
“此子绝不能留,今日必诛!”
二人心念相通,皆知若放过陆醇,日后必成心腹大患。
慕容博不再藏私,真气全力运转,再度攻上。
独孤霸亦从另一侧疾掠而来,左右夹击,招式尽出。
陆醇身影飘动,瞬息间接下两人攻势。
慕容博出手如风,接连施展少林绝技,看得一旁的玄寂大师神色震动。
“砰!”
“砰!”
三道身影缠斗在一处,激荡的真气向四周迸射,所过之处树木摧折、屋瓦崩碎,一片狼藉。
每一次交锋皆引得气浪翻腾,四周空气都似在震颤。
陆醇虽强,慕容博与独孤霸却亦非庸手,二人功力深厚,经验老辣,一时之间竟斗得难分高下。
三人越战越高,地上众人仰首望去,只见气旋翻涌,人影已难辨清。
不知过了多少回合,忽见一道身影凌空微退——竟是陆醇渐渐占得上风。
“轰!”
陆醇掌力忽曲如虹,绕过慕容博守势,正中其肩。
慕容博脸色一白,未料这掌法竟能转折如活物,大意之下已受内伤。
击退慕容博的刹那,陆醇双手成爪,疾探向独孤霸右臂,一触即扣。
一股诡异的吸力陡然传来,独孤霸只觉体内真气如决堤般向外涌去。
“北冥神功!”
独孤霸心头大骇,早闻此功能吸人内力,阴毒无比。
他急忙运功相抗,想要挣脱那股黏稠却凶险的吸力。
陆醇的北冥神功实在霸道,独孤霸被他牢牢吸住,根本挣脱不开。
一身真气如江河决堤般涌向对方,独孤霸脸色骤变——难道自己苦修多年的功力,就要这样白白送人?
谁知陆醇只吸了片刻,竟主动一掌将他震开。
独孤霸踉跄后退,抬眼看去,只见陆醇脸上黑气弥漫,体内更有数道黑流乱窜。
他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放声大笑:“差点忘了,本座练的是毒功,周身是毒!你吸我内力,连毒也一并吸了过去。
就算你百毒不侵,也未必扛得住我这几十年的毒劲!”
独孤霸得意非凡。
他早年浑身是毒,触之即伤,后来为在朝中行走才散去大半。
可毒功根基仍在,如今陆醇运起北冥神功,不仅吸走内力,更将深藏的剧毒引入己身。
这数十年淬炼的毒功非同小可。
即便陆醇身负九阳神功,能抗百毒,此刻毒气在经脉中横冲直撞,竟开始消融他的功力。
若不能及时逼出,要么毒发身亡,要么功力尽失沦为常人——无论哪种结局,陆醇都绝不可能接受。
他咬牙运功,试图压制体内肆虐的毒流,但那 ** 顽固异常,一时难以驱除。
“晨哥哥怎么了?”
黄蓉见他忽然僵立不动,急忙问道。
李莫愁瞥她一眼,心中暗恼:才认识多久,就叫得这般亲热。
面上却仍答道:“中毒了。”
“中毒?”
黄蓉更急,“会不会有事?”
李莫愁沉吟道:“难说。
他吸了独孤霸数十年的毒功,毒性猛烈,想短时逼出并不容易。”
“他不是有那东西护身吗,怎还会中毒?”
黄蓉没有明言,但目光意有所指。
李莫愁听出她已知晓日志本之事,索性也不再遮掩:“或许这毒格外厉害吧。”
她其实也说不清缘由。
一旁有人低声感叹:“独孤教主真是好算计,故意让他吸功中毒。
任这小子本事再大,终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