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醇只是轻轻摇头,随手一拳挥出。
“嘭!”
一声闷响,仿佛重锤击在皮鼓上。
莫家四兄弟如遭巨力撞击,齐齐倒飞出去,人在半空,便已抑制不住,鲜血狂喷而出。
接连四声沉重的坠地声,四人重重摔在青石板铺就的地面上,又震得口吐鲜血,一时挣扎难起。
他们相互搀扶着站起,眼中尽是惊骇。
陆醇仅用一拳,便破去他们苦练多年的合击杀招,还将四人一并轰飞。
直到此刻,他们才真切体会到,所谓大宗师的境界,究竟意味着何等恐怖的差距。
“什么刀法宗师,”
陆醇嘴角那抹轻蔑的弧度更深了些,“在我眼里,不过是孩童耍弄的把戏。”
话音未落,他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现在四人面前。
莫家兄弟脸色剧变,不及多想,挥刀便砍。
陆醇出手如电,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他手中已多了一柄刀——正是从莫家老大那里夺来的。
刀光一闪,便已没入对方胸膛。
莫家老大双目圆睁,口中鲜血汩汩涌出,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浸淫刀法数十载,竟在对方手下走不过一招。
他喉头咯咯作响,猛地又喷出一大口血,随即仰面倒下,再无气息。
“大哥——!”
其余三人目眦欲裂,悲愤交加,不顾一切地挥刀向陆醇斩去。
“铛!铛!铛!”
三柄锋利的宝刀砍至陆醇身前三尺,却似撞上了一堵无形气墙,再难寸进。
紧接着,一股磅礴巨力反震回来,三人如断线风筝般再次吐血倒飞。
莫家老二、老三、老四刚一落地,便知今日绝无胜算,强提一口气,纵身欲逃。
陆醇岂会给他们机会。
他身形一晃,已截住莫家老三的去路,抬手一掌,轻飘飘按在对方天灵盖上。
莫家老三身形一僵,随即软软瘫倒。
见老三殒命,老二与老四肝胆俱裂,分向两侧急窜。
陆醇并指如剑,凌空一点,一道凝练真气破空而出,瞬息洞穿了莫家老四的后脑。
仅存的莫家老二心知逃生无望,骤然转身,眼中尽是疯狂,嘶吼着挥刀扑向陆醇,做最后一搏。
陆醇不闪不避,探手一抓,便精准扣住了他持刀的手腕。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响起。
莫家老二惨哼一声,手臂软软垂下,刀也“当啷”
落地。
“我跟你拼了!”
他面目扭曲,嘶声吼道,却已是强弩之末。
莫家老二一声暴喝,左拳携着劲风直扑陆醇面门。
陆醇不闪不避,同样挥拳迎上——只听“噗”
的一声闷响,拳锋竟已贯穿对方胸膛。
“呃啊——”
惨叫声戛然而止,莫家老二当场毙命。
从陆醇出手到莫家四兄弟尽数倒下,前后不过两分钟。
这般迅疾狠辣的手段,令四周观望的江湖人纷纷倒吸凉气。
“太快了……”
“简直骇人!”
窃窃私语声中,众人看向陆醇的目光已满是惊惧。
陆醇却已转向其余几位宗师,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笑意:“还有谁想拦我?尽管出手。”
那群高手面面相觑,竟无一人敢上前,反而随着陆醇向前迈步,齐齐向后退去。
“阿弥陀佛。”
一声沉厚的佛号忽然响起。
只见玄渡领着十余名僧人缓步而来,挡在陆醇前方:“陆施主,还请留步。”
“少林寺的高僧?”
陆醇打量着他,“不知大师如何称呼?”
“贫僧玄渡,不敢称高僧。”
玄渡合十行礼。
陆醇瞥了一眼躲在人后的傅宗书,又看向玄渡,轻笑一声:“傅大人倒是好本事,竟能请动少林僧人。
不过你以为这样便能阻我?未免太天真。”
“陆施主既已入大宗师之境,贫僧本不该僭越。
但杀戮过重,终非正道,还望施主三思。”
玄渡语气平和,却隐含劝阻之意。
“正道?”
陆醇似笑非笑,“方才我杀莫家兄弟时,大师为何不现身?如今我要动傅宗书,大师却急忙赶来——莫非在这位高僧眼中,傅大人的命比旁人更金贵?”
“阿弥陀佛,施主执念太深了。”
“执念?”
陆醇目光渐冷,“说起执念,我倒想问一句:当年雁门关外,少林寺联合各路高手伏击萧远山一家,又是为何?那时宋辽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