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陀山庄那场 ** ,不过是个小小的插曲。
李妈妈遣人去报了官,在附近巡查的捕快得了信,立刻赶了过来。
核实情形后,消息很快传到了柳激烟耳中。
柳激烟心头一喜,当即带人前来。
“这便是陆醇?”
柳激烟打量着榻上昏迷不醒的人,眉头微微蹙起。
“他这是……”
越看越觉不对,陆醇丝毫没有苏醒的迹象,显然是出了什么变故。
他伸手便要去探陆醇的脉门,身旁一名捕快急忙出声提醒:“大人当心!此人会自行吸人内力。”
“哦?”
柳激烟收回了手,问道:“可知是何缘故?”
“眼下还说不准,许是中了什么毒。”
捕快答道。
柳激烟目光落在陆醇身上,沉吟道:“我倒觉得,更像是练功出了岔子。
不过这样也好,省了一番手脚。”
正当他吩咐手下将人带走时,门外忽然涌进大批人马,皆是六扇门的装束。
柳激烟所带的不过是县衙捕快,论阵势岂能与六扇门相比。
但见来人甲胄齐整,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六扇门的金牛营……”
柳激烟神色微动,没料到六扇门竟连这支人马都调来了。
为应对江湖势力,单靠寻常捕快自然不足,六扇门特获皇命组建了直属的护卫军,装备之精良堪比禁军,甚至犹有过之。
紧接着,他便见姬瑶花领着一队女捕快步入房中。
姬瑶花先瞥了一眼榻上的陆醇,随即转向柳激烟:“这位想必就是柳捕头了。”
“正是在下。”
柳激烟拱手一笑,说道:“原来是姬捕头亲临。
久闻姬捕头英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凡。”
姬瑶花如今的名声早已传遍大宋,柳激烟素来留意六扇门动向,自然不会不知。
他心中暗自凛然:自己进京的消息竟传得如此之快,且显然一直有人盯着——前脚刚踏入这樊楼,后脚姬瑶花便带着大队人马到了。
“柳捕头,此处是京城,并非你辖下的县衙。
你可以带着你的人回去了。”
寒暄既毕,姬瑶花神色转淡,言语间已不留情面。
“……”
柳激烟眉头一皱,从对方身上察觉到了一缕不弱的气息。
自然,以他的武功,并未将姬瑶花放在眼里。
即便是捕神亲至,他也未必示弱。
身为官场中人,比拼的从来不是谁拳头更硬,而是看谁头顶的 ** 更大。
官高一级压死人,这话半点不假。
柳激烟在黑白两道确实人人给几分薄面,可说到底,“捕神”
这称号不过是江湖朋友抬爱叫出来的,就连六扇门里那位捕神,名头也是这么来的——江湖上混的,谁没个外号?有些人外号响亮霸道,往往意味着真本事过硬;也有些初出茅庐的年轻人,急吼吼给自己安上个唬人的名头,图个脸面罢了。
姬瑶花此刻便是拿官阶压他。
柳激烟再威风,终究只是县衙的捕头,手伸不进京城。
“这恐怕不妥。
此人是朝廷要犯,柳某必须将他押回。”
柳激烟不肯退让。
好不容易寻到陆醇的踪迹,他怎会轻易拱手让人?
“哦?”
姬瑶花目光落在柳激烟脸上,忽然唇角一弯,笑了:“柳捕头是前辈,照理说晚辈该让着您。
可陆醇是我六扇门的人,自然该由我带回去。”
她话锋一转,语气依旧轻柔,却字字清晰:“至于您说的‘朝廷要犯’……六扇门并未签发通缉文书,这‘要犯’二字,又是从何说起?”
柳激烟脸色顿时沉了下去。
他手里根本没有通缉令,所谓“朝廷要犯”
不过是一句托词。
“哼!”
他鼻腔里挤出一声冷嗤。
“柳捕头,您是前辈,晚辈也不想让您太难做。”
姬瑶花脸上笑意淡去,眼底浮起一丝冷色:“还请回吧。”
“姬瑶花,你别太猖狂!”
柳激烟声音压得低沉,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磨出来的,“就算刘独峰亲自到场,也不敢这样同我说话。”
“柳捕头,您别忘了自己是朝廷命官。”
姬瑶花微微偏头,语气似劝似讽,“若是为某些人卖命,白白糟蹋了这一身好功夫,岂不可惜?”
这话几乎挑明了——她知道柳激烟背后站着某位权贵,只是未点破名姓。
连姬瑶花都知晓,六扇门上头那